我無語,”你傻啊,當然是一家家去調查情況啊,他們的親人在同一時間都暴斃身亡了,難道他們都不會感到奇怪嗎,還是說對方做得太好,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不然,我們總會從他們的口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的,說不定靠這些線索,我們就能抓出幕後的推手呢。“
狄秋:“好,我去警局的資料室看看,幫你找找有沒有那些家屬的資料。”
“多謝。”多謝你和香姐的幫忙,多謝你們的關心,多謝你們讓我在此刻感受到溫暖。
狄秋把車開到警局的停車場,叮囑我道,“我不方便帶你去警局的資料室,現在我上去找資料,你得向我保證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不會亂跑,不會偷偷去醫院,我才能上去找資料。”
“好好好,我保證。”我白了眼狄秋,“我都那麼大的人了,能不知輕重嗎?我說了在這裏等你就會等你的。
狄秋臉上寫滿了不信,“這我可信不過你。”
我無奈,深呼吸一口,“那你下車後,把車反鎖了不就行了嗎,這樣我就出不去了。”
“好,那就這樣辦,我很快就會下來的。”狄秋下車後,他還真把車給反鎖了,這龜娃子。
我坐在車裏等狄秋,他去警局找資料。車窗外偶爾會有鴿子飛過,單隻形影的,撲哧撲哧著翅膀,最後停在警局門口的路燈上。
“你在看什麼呢?”狄秋上車後,遞過一疊紙,我接過一看,都是那些科學家後人的資料。
“怎麼這些科學家的後人都死了?”我翻看著手裏的資料,每張上麵都寫著已亡,而沒看的也不多了。
狄秋喝了口水,說:“我也不知道,這些後人的死因各種各樣,現在隻有兩個人活著,就在最後兩張資料上。”
我直接抽出最後兩張資料,一個是個十九歲的女孩,而另一個正是這幾天我們非常熟悉的人~那個吃人的老頭子。
“怎麼會是他?”我看著老頭子的資料驚訝道。
“誰?”狄秋探過頭來,看我手裏的資料,“他有什麼奇怪的嗎?”
“你還記得我們在殯儀館說的那個吃人的老頭嗎?”我問狄秋。
“那麼惡心的東西,我當然…記得。”
我指著資料上的照片,對狄秋說,”這個老頭就是他,我和王柳玉說的那個吃人的老頭!”
“不要那麼巧吧。”狄秋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點點頭,“我也希望不要這麼巧啊,但事實就是這樣,這個老頭子的模樣我是絕對不會弄錯的。”
“那你說這個醫院裏的死屍會不會和老頭子有關係?”狄秋猜測著。
“我覺得很有可能,畢竟他和那具女屍還有這樣的間接關係的,說不定他的父母在他們死時有給他透露過有關那個女屍的消息,而那個消息就是他現在很有用的東西。”我回答道。
狄秋突然眼睛一亮,“那在醫院裏控製那些屍體的人,會不會就是這個老頭子?”
我沒有反駁,“我覺得有很大的可能,畢竟那個老頭子懂很多邪門歪道的東西,如果是他有背後操控這些,我也不會感到奇怪。”
“那現在我們隻剩下這一個線索了。”狄秋拿過我手裏那個十九歲女孩的資料,看了起來。
“是啊。”我感歎道,“我們現在隻有先找到她再說了。”
“是啊。”狄秋還在看那女孩的資料,“不過,她住的地方倒是蠻特別的啊。”
“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我問狄秋。
狄秋把手裏的資料遞給我,指了指地址的那一欄,示意我看,“她住的這個地方,被當地人稱為鬼樓。據說,還是在抗日戰爭時期,有差不多三千名的無辜百姓,被吊死在那棟鬼樓裏。”
我:“你是說那裏冤魂很多,怨氣重嗎?”
狄秋笑了下,“你還蠻聰明的啊,是啊,從此以後,那棟鬼樓變得非常邪性,不管是人還是什麼東西一旦進去入住,第二天早上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樓外,重點是,他們的脖子上都會掛著白綾!”
“那是很邪性,怕是裏麵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吧。”我和狄秋說,“不過,就算裏麵有什麼妖魔鬼怪,我也不會退縮的。”
“好,我陪你一起。”狄秋仗義地說。
“但是,那個女孩為什麼住裏邊就沒事呢?”我感到不解,其他人入住都會發生奇怪的事,而隻有她不會,我想不通。
“這我也不清楚,等我們到鬼樓時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狄秋回答我。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