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了一會兒,身下的江申也沒有力氣掙紮了,我正打算起身要走時,在四樓的窗口看到了那個老道士。
“你們快看,老道士在那裏?”我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窗口對他們說。
因為我起來了,江申一翻身,就把狄秋翻到地上,他自己利落地跳了起來,“師兄!他在哪裏?”
“那……”我看清在窗口的老道後,那個裏字卻說不出了。
我看到老道士吊死在四樓的窗口,他的舌頭伸得老長,兩眼瞪得和魚眼般,死狀極慘。
同時呆住的還有狄秋和江申,尤其是江申,我竟看到他的眼眶濕了。
“你節哀啊。”我和狄秋說不出更多的話,隻能這樣安慰他,來之前我們調查過這裏,雖然這裏跟詭異,但那些來過這裏的人並沒有出現過死亡的案例,隻是在第二天會帶著白綾突然出現在鬼樓的門口。並沒有人命的發生,不然這鬼樓也不會一直好好地呆在這裏。這次老道死得太奇怪了。
“狄秋,之前我們的資料不是沒有死亡的案例嗎?”我把我的疑問拋給狄秋。
狄秋仔細回想,“是沒有啊,那些進了鬼樓的人,也隻是會發生著比較詭異的事,卻從沒有人在這裏死過。”
“那老道怎麼會死在這裏?”我不解,我覺得此刻我的腦袋肯定有以前的兩個大了。
“我也不知道,這裏之前被吊死的人太多了,怨氣非常重。這座鬼樓在這裏已經有非常多年了,資料上的事也不能代表全部,說不定有些什麼遺漏是我們不知道。”狄秋分析著。
我點頭,“是啊,要是如果我們不早點出來的話,都會被這裏的怨氣影響,再也出不來了。”
“是道服,是道服害死師兄的。”江申突然開口道,“因為師兄穿著道服,裏邊的冤魂以為他是做法的,所以才把他給弄死了。
“可你不也是穿著道服嗎?怎麼剛剛在樓道裏米並沒有什麼事?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接近我們?”狄秋問江申。
“可能是師兄比較,弱吧。或者他們還沒有機會來找我,我就被你們帶了出來。“江申的話裏沒有一絲語氣,我看不出平淡,也看不出難過。
“我給師兄做場法事吧。”江申和我們說。
我和狄秋都退到一旁,點頭說,“好。”
江申口中念念有詞,我和狄秋對老道士的死亡都感到非常的抱歉,隻能在心裏默默為他祈禱,希望老道士能一路走好。
江申做完法事,也不和我們說話,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窗口裏的老道士。
見江申做完法事,狄秋問我:“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我搖搖頭:“我不回去。”
狄秋:“那你要去哪?”
“我要去醫院。”說完我就上車,坐到了駕駛位。
“不行,我不同意。”狄秋反對道。
“你不同意也沒用,現在車鑰匙在我手裏,由不得你去不去。”我對狄秋晃晃手裏的鑰匙。
“我靠,你什麼時候拿去的啊。”狄秋罵道,也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座上。
”江申,快上車,我們要走了。“我對鬼樓門口呆站著的江申大聲喊道。
江申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回頭盯了一秒,開門上車坐在後麵。
“你就非得去醫院嗎?”狄秋問我。
我點點頭,態度堅決,“我一定要去,之前和你們說的暫時不去,那是我以為王柳玉已經…沒什麼希望了。但是現在我知道她還活著,那我就不能不去找她。”
“你怎麼就那麼倔呢。”狄秋歎道。
我笑笑,“沒辦法,誰讓那是我媳婦呢。”
“江申,那你覺得呢?”狄秋見我勸不動,想通過江申來勸我。
可是江申沒有站在地球一頭,也許是他剛剛失去了他師兄,對我感同身受,開口說:“我和你們一起去醫院。”
狄秋無奈,隻好陪我們一起去醫院。
到了醫院門口,因為醫院已經被全麵封鎖了,看到前門有人在把守。
“這把守的人也夠多的啊。”我感歎道。
狄秋:”屁話,這裏出了那麼多命案,還不被重視就怪了。“
大門進不去,我們隻能悄悄潛到醫院的一個沒人把守的小門。
小門上也被貼了封貼,我伸手正要去撕,卻被狄秋的手攔下,“你沒看到這是封條嗎,撕了是違法的。”
“切,那你別和我們進去。”我推開狄秋的手,利落地撕了封條,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