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爽越說越激動,眼神空洞。
看她的樣子我知道她是又回想到了那些恐怖的場景,我忙輕輕搖搖她,“張爽,張爽你看看我,不要再回想了,我在這裏。”
“啊。”張爽突然推開我,像受了驚嚇般地縮在床腳,不敢看我,哭喊著,“你們不要再過來了,我求求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了,求你們了……”
我見張爽這樣,心道她的狀態時真的不好,隻好軟言安撫道:“張爽,你先冷靜下,是我,不是你的同事,也不是狄秋的同事,你看,我是有影子的,我並不是鬼魂。”說著,我指著地上斜斜的影子,讓張爽看。
張爽看了眼地上的影子,再抬頭看我,她疲憊的雙眼早已撐不住了,低頭捂麵,淚崩,“我又看到他們了,又看到了。”
我把張爽揉進懷裏,張爽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摸著她的頭發,“張爽我看你已經很疲勞了,不如你先睡一覺吧。”
“可是我怕我一睡著,就看到他們了。”張爽哭噎著。
我:“你試著靜下心來,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看下有沒有用。”
“好。”張爽靠在我的懷裏,兩手都緊緊地抓住我的衣服,小聲說到,“那你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我低頭看著懷裏柔弱的女人,心下不忍,點頭答道:“好,我不走,就在這裏陪著你,你安心睡吧。”
漸漸的,張爽的氣息勻長,我小心地掰開她抓住我衣服的手,把她放平在床上,我坐在床邊,替她梳理著頭發。
看著正在熟睡的女人,我心裏有種莫名的心疼。這些日子她跟著我們東奔西跑,經曆了許多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現在這樣子,想到如果她真的惹上什麼髒東西,愧疚油然而生。
就這樣,我安靜地看著熟睡中的張爽,可是沒過多久,我就看到她的眼角滑過一滴晶瑩的淚珠,她哭了。
很快,第二滴淚珠滑落。
“不要來找我啊,我求你們了。”睡夢中的張爽不安地扭動哭喊著,“我說了,不要再來找我了!”
見她這樣,我知道她這又在做噩夢了,我拍拍她的臉,“張爽,快醒醒,別睡了。”
張爽睜開眼,眼裏盡是恐懼和淚水,我替她抹去遮住她眼簾的淚水,“張爽你看看我,是我。”
張爽見是我,坐起抱住我,也不說話,就是委屈的哭。
我安慰她,“別怕,我在呢。”
張爽哭了一會兒,開口說:“我又夢到他們了,他們一個個都非常恐怖。原本躺在地上被分解的屍體們,突然一個個動了起來,互相組合著,有的拿著手,有的提著頭,要我幫他們拚好,我用力地跑,可是怎麼也逃脫不了他們。”張爽的聲音已經有點沙啞了。
張爽的身材也算凹凸有致,此刻她緊緊地矮在我的懷裏,兩人間也就隔著兩層布料,我有點微微地發熱。
“張爽,你冷不冷啊?”我低頭問張爽。
張爽聽到我的話,緋色上臉,眼珠轉著不知想到了什麼,抱緊我的手突然鬆開,“我…我……”
我沒讓張爽脫離我的懷抱,在她鬆手的那一刻,我立馬抓住她的手,“我冷。”
重新靠近的溫熱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躁動的氣息。
我看張爽的臉上燒得越發厲害,正經地說:“你臉怎麼那麼紅啊?”
“我…我熱。”張爽把臉埋在我的胸前。
我原本還想再調戲她兩句,這時門鈴突然響了,我低頭對張爽說:“你在這裏先平靜下,我去開門,很快就回來,等我。”說完,在門口時,我轉身對張爽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張爽的臉立馬又紅如晚霞。
我去開門,打開門口,卻沒有看到人,而是在地上看到一個紙盒。我朝走廊四周掃去,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沒看人,我隻好拾起地上的紙盒,打開盒子後,發現裏麵竟然是一個女士內褲。我拎起盒子的內褲,怎麼也看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是什麼人來了?”王柳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回頭對王柳玉揮揮手裏的內褲,“沒有人,我開門後就發現地上有個紙盒,裏麵裝著這個。”
我對王柳玉揮內褲時,看到他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你快點把它扔了。”王柳玉對我說。
我奇怪,“怎麼了?”
“這不是什麼好東西。”王柳玉正色道,“你快點去把它扔了,我再和你解釋。”
聽到王柳玉的話,雖然我滿腦子的不解,但還是選擇聽從她的話,把內褲和盒子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