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玉笑:“你這情話倒是說得好聽。”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可不止情話說得好聽,我向來可都是身體力行的,這你想必應該很清楚吧。”說著,我原本搭在王柳玉腰上的手,也不老實地掐下她緊實得恰到好處的腰。
王柳玉害羞地扭開我的懷抱,“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調情。”
我把王柳玉重新拉到我的懷裏,這次隻是老老實實地抱住她,“我隻想讓你知道,無論危險如何,我永遠都是選擇站在你前麵的。”
王柳玉靠在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我的心跳的頻率正在和她的頻率漸漸相接,最後“砰”的一聲,兩顆心融在一起,情意漸濃。
“我們進去前還要做好什麼準備嗎?”我問懷裏的人。
王柳玉:“裏麵的屍堆是穿過宮殿的一道阻礙,我們必須進過它,爬過屍堆到還好,但是屍堆裏的怨氣勢必會成為一道無形的屏障。你隻是個普通的人,我怕你到時候會受到怨氣的影響。”
我笑笑,“就算我會被怨氣影響,這不是還有你在我身邊嗎,你提醒著我不就好了。”
“還有,我們動作得快點。那個司機把我們騙過來,很有可能是做了兩手準備,他對這裏肯定是比我們熟悉的,如果我們不快點出去,張爽很可能會受到司機的殘害。”王柳玉對我說。
我皺眉,想到我下樓找司機時,王柳玉還在幫張爽擺脫內褲上死人的精血,“你來找我時,張爽怎麼樣了?”我問王柳玉。
“我當時隻是簡單控製住張爽,不讓她的情況加重。”王柳玉搖搖頭,示意不好,“我本是想開門找你的,結果發現你沒有在門外,就打電話給你,結果聽到司機用張爽威脅你下樓找他,我不放心,幫張爽穩定住就來找你了。”
“所以我們得動作快點,雖然我已經打電話通知香姐回來照顧張爽,但即使是放她們兩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她們哪裏對付得了那個司機。”王柳玉補充道。
“好,那我們就進去吧。”我對王柳玉說。
來到之前被我們關上的門,我的手和王柳玉的手各放在一扇門前。
“媳婦兒,你說如果開門後,那些眼睛還在的話我們該怎麼辦?”我問王柳玉,想到那個猩紅的眼睛,我就腳底板發毛,那些眼睛不像人的,也不是我見過的那些動物的,非常邪乎。
“我們的深呼吸幾次,無論裏麵有什麼,我們現在隻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王柳玉寬慰我道。
和以往一樣,我深深地吸口氣,“吱呀”一聲,門被我們打開。
這次,映入眼簾的不是那些眼睛,宮殿裏也恢複了光明。隻不過,這景象還不如看不到的好。
在我和王柳玉的跟前,是堆積如山的屍體,有的屍體已經腐壞透了,隻剩幾根白骨,而有的上麵爬滿了蠕動的蛆蟲和許多我叫不出來的蟲。那些屍體上布滿了蟲洞,蛆蟲和蟲卵,腐蝕的臭味帶著陰寒的怨氣撲麵而來。
我和王柳玉都急忙掩住口鼻,裏麵成山的屍堆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媳婦兒,這…我們怎麼過去啊?咳咳,咳咳。”剛開口,腐屍的氣味就進入口鼻,嗆得我直咳嗽。
王柳玉忙把我往後拉幾步,我這才好點,但還是能夠感受到宮殿裏濃厚的屍氣和怨氣。
王柳玉往宮殿裏探了探,她好像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前麵的屍體把宮殿前都堵住了,沒有其他的路能過去,我們隻有穿過屍堆,才能到宮殿裏,摘得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