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順著通道一直走,走著走著,我就看到地麵在顫抖,慢慢地,動靜越來越大。
然後在我們麵前的路直接塌陷了下去,我和王柳玉急忙往後退去。
我小心地朝坍塌的地方挪過去,往下看去,深不見底,“媳婦兒,這地方蹋得太深了,而且對麵離我們太遠,我們也根本不可能跳過去。”
王柳玉也站到我的邊上,通道前方還是充滿未知,現在卻在半途就遇到這樣的事,不知是倒黴還是像那厲鬼說的一樣,我們是進了一個死門,所以機關遍布,性命堪憂。
”媳婦兒,現在我們進不去了,怎麼辦?“我問王柳玉。
王柳玉的臉色凝重,她看了眼身後我們來時的路,又瞧瞧我,避開我的目光,“這種死門,即使我們現在退回去,也是沒有門的,而現在往前走的話,我們根本無法到達坍塌處的對麵。”王柳玉搖搖頭,眼裏有抱歉也有擔憂,語氣無奈,“除了前進,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我見王柳玉抱歉的樣子,知道她這是在我為擔憂,實在心疼,我拉住她的手,輕輕按到,“你別太擔心了,雖說我們不及古人的機關智慧,但是我們中國人都講究做事留一手退路,說不定我們認真找找,在這四周還能發現什麼。”我鼓舞著王柳玉。
我敲敲通道四周的牆壁,又小心跺跺腳下的石板路,想看各個通道間是不是還會存在一些暗門,但是隨著我手落下後傳來的隻是沉悶的磚石聲,可見通道之厚實。
“奇怪,我見這通道四周和腳下的石板都如此的牢固,怎麼這一塊地方說坍塌了就蹋了,而且還是在我們剛好要經過的時候,這也太湊巧了吧。”我思考後,依舊不解。
聽了我的話,王柳玉也學著我之前的樣子,在四周探查一番,又閉眼感受著什麼,然後睜開眼對我說:“確實奇怪,這通道裏充滿了怨氣,而且通道建得是非常嚴實,聽我敲它的聲音,防空洞也不過如此。”
“這通道那麼牢固,怎麼會坍塌呢?”我嘀喃自語著。
我又瞟了眼那蹋出來的深淵,實在是深不可測,怪異得很。
“媳婦兒,你說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坍塌處會不會是幻覺!”我突然想到王柳玉說過這裏的怨氣很重,隨時都有可能產生幻覺,所以興奮地對王柳玉說。
王柳玉想了一會兒,說:“我覺得很有可能,這坍塌來得實在是奇怪,而且如果隻是隨便的地洞坍塌,也不可能蹋成這個模樣。”
“可如果是幻覺得話,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破除這幻境?”即使是知道前麵的深淵是幻覺,我也不敢真的踏在上麵,且不說現在我們還不能百分之百地確定這是不是幻覺,就更加不敢從上麵過去了。
”如果是幻覺得話,那我們隻要從上麵走過去就好了,想象著這是平地,那我們就能順利過去了。“王柳玉對我說。
”可是。“我看了眼深淵,露出懼色,“這,我不是很敢過去啊。”
“這樣,你把眼睛閉上。”說著王柳玉就把她的手覆在我的眼前,“我拉著你的手,你跟我走。”
“好。”我握緊王柳玉的手,雖然心裏突突的,感覺隨時腳下都會踩空,掉落到那深淵下,然後甩得粉身碎骨,但現在別無他法,而且我選擇相信王柳玉,拉住她的手,讓我安心不少。
王柳玉拉著我往前走,我算著一步,兩步,……
應該要到坍塌處了,我腳下一軟,腳下硬實的地板把我拖住了,再一步,又一步,我都沒有踩空。
我感覺到王柳玉的手從我眼睛上撤去。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王柳玉對我說。
我先睜開一隻眼,往腳下看去,我正蹋在地板上,回頭一看,剛才坍塌的位置也平了。
我大鬆一口氣,“還好還好,真的隻是幻覺。”我拉住王柳玉的手,“還好媳婦你在,不然我是絕對不敢走過來的。”
王柳玉:“那也是你提醒我,不然一時我還沒想到這是幻覺。”
我和王柳玉繼續手拉著手往前走,忽然,我看到牆體上冒出了一個腦袋,“媳婦兒,你看!”我指著腦袋示意王柳玉看。
之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在我們周邊的空間,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它們張著嘴,不停地向前咬著。
“媳婦兒,這人頭越來越多了,是我們又產生幻覺了嗎?”我對王柳玉說。
王柳玉:“應該不是,如果是幻覺得話,不會像現在這樣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