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王柳玉一眼,問她的意見。
“謝謝你了,我們在這片再找找,說不定他還沒走遠。”王柳玉開口說到。
“好,不過你們看到人,千萬別輕舉妄動,記得打物業的電話,我們馬上就過了。我現在也去幫你們找找吧。”保安熱情地說道。
“那麻煩你了。”王柳玉說到。
和保安分開後,我們又回到了大樓的大廳裏。
我往四周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剛才的保安說沒有看到司機出這棟大樓,那麼他肯定還在大樓裏,不過到底會在哪裏呢?”
王柳玉:“整棟大樓就一個樓梯,方才我們是從樓梯間出來的,他不會在樓梯裏。”王柳玉看了眼大廳,“這大廳也就這麼大,他能去哪裏呢?”
“電梯,在電梯那裏!”我突然說道,“他應該在電梯裏,電梯的那張人臉也肯定和他有關,這大廳那麼空蕩,是不肯能藏得住人的。如果剛剛我們電梯壞了,是他搞的鬼,他又在樓梯間裏看到了我們,那麼他肯定知道電梯沒把我們困住,他肯定是坐電梯又去幹什麼,或者去電梯搗鬼了!”
我忙跑到電梯前,王柳玉也跟了過來。我伸手想去按電梯的按鈕,卻被王柳玉給攔下。
“媳婦,怎麼了?”我不解地問王柳玉。
王柳玉搖搖頭,“如你所說的,司機很有可能又來電梯了。且不說我們現在不懂那司機是在電梯裏還是已經在樓道的某個位置,如果他剛剛又對電梯做了手腳,那這次我們就沒有那麼容易出來了。”
我收回手,看了眼電梯,“是我太著急了。”
王柳玉拍拍我,“這是人的正常反應,我們還是去找保安,如果司機還在樓道裏,那他總有要出去的時候。讓保安們幫我們留意下,說不定會留下什麼有用的信息。”
我和王柳玉來到保安室,發現剛剛我們遇到的那個保安也在這裏,他看到我和王柳玉就熱情地迎了上來。
“你們找到那個小偷沒有?我還正和我同事說到你們呢。”保安對我們說到。
我對他搖搖頭,“我們沒有找到他,可能需要你們到時候多幫我們注意下了。”
保安拍著胸脯道:“沒問題,隻要他沒有出小區,我保證絕對抓住他,讓物歸原主!”
“那就麻煩你們如果發現他就那是把他控製起來,多謝了。”王柳玉說到。
從保安室出來,我問王柳玉,“媳婦兒,那司機陰險得很,這些保安遇到他不會有事吧?”
王柳玉:“你放心吧,他現在都不敢見到我們,如果他在小區裏鬧出什麼事來,我們肯定都會知道,到時候順著那些蛛絲馬跡,我們就能找到他。所以,他現在隻會越低調越好。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我和王柳玉從樓梯間上樓,我去敲門,卻沒有人開門。
“扣扣”我再次敲門。
這時,從門裏傳來女人顫抖的聲音,“你是誰?”我出來是香姐和王柳玉的聲音。
聽到她們的聲音,我頓時安心不少,“是我,我和王柳玉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了一個小縫,然後全部打開,張爽直接哭著撲到了我的懷裏。
我順著懷裏人的背,“你這是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張爽激動的一直哽咽著,但是香姐開口,“你們還是先進來再說吧。”
回到熟悉的客廳,我舒服地坐在沙發上,問香姐:“我和王柳玉不在時,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麼奇怪的事了?”
香姐麵露懼怕:“就在剛才,我和張爽聽到門外有人在走廊裏敲敲打打,原本我們以為沒什麼,但是那聲音卻一直在,就是像屠宰場裏那種刀和骨頭相碰的聲音。我和張爽沒有忍住,就打開了一個門縫。我們看到一個穿著黑衣,戴著帽子的男人就在我們門口的走道裏分解著一具屍體。”說到這裏,香姐的臉色都白了。
“香姐,你先喝口水,慢點說。”我給香姐遞了一杯水,她這樣子是真的嚇壞了。
香姐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那個男人總匕首把屍體的肉和骨頭一根一根地分開,然後用舌頭舔了舔刀上的血,直接抓起地上被他切好的生肉,放入嘴裏吃了起來。而且,他吃完還看向門縫,流著血的嘴,詭異地笑著。我和張爽都害怕不已,忙把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