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不是不是,我之前路過時也覺得它們很可愛,沒想到已經被你帶回家了。”
我忙擺手,鬆口氣,往樓上跑去。我剛剛還以為是那兩個娃娃自己長腳跑了呢,既然被清潔工阿姨帶回了家,到也知道是去哪了,再去找它們也不是沒有方向。
回到了家,我先是去看張爽在哪裏。
果不其然,張爽呆在她的房間裏,她看到我進來,又看看我的手,“你怎麼空手回來了?藥呢?”
“哦,這裏。”我從兜裏掏出那瓶讓我尷尬了一個早上的緊急避孕藥,遞給張爽,“店員說服用方法都在說明書上,你看下再用。”
張爽白了我一眼,“我自己就是醫生,難道這些基礎知識我會不懂嗎!”
我忙搖頭,“不不,是我多嘴了。”
為什麼我感覺今天我一說話就討人嫌呢,上天啊,求解求應對方法!
張爽還是看了眼說明書,然後背對著我,也不知道她吃了幾粒,就喝了一大口水。我原本想上前看看的,但想到我現在就是個做什麼都討人厭的人設,還是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裏好。
“你沒事吧?”看張爽用紙巾擦了嘴,我才問道。
張爽笑,“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吃個避孕藥而已,難不成你還希望我被噎死啊?”
我苦笑,我就知道,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摸不定,尤其是像張爽這個時期的女人。
我忙搖頭,“不會,我怎麼會這麼想呢。”
“那就好。”張爽好像很渴,又多喝了幾口水,“我昨天不是在安全期。”張爽臉紅道,“所以,這避孕藥還是要吃的,不然中獎的可能性比較大。”
“哦哦。“我點頭。
”你這頭點的但是蠻勤快的啊。“張爽笑到。
看到張爽的笑臉,我就知道這姑娘又不懂想到哪裏去了。
“你是不是不希望中獎啊?”
果然,又來了。誰來救救我啊!
我知道我現在搖頭不是,點頭也不是,隻好開口關心她說到:“我隻是聽人說這緊急避孕藥吃了對身體不好,所以才開口問你,我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我是真的關心你啊。”
“哦,你要是關心人女孩子的話,下次記得要帶套。“張爽說到。
下次?帶套?
”下次?“我滿臉的疑問。
張爽也被她自己的話鬧紅了臉,“藥已經送到了,你快點走吧。”
張爽來推我,臉紅得不敢看我,這姑娘也真是容易害羞得緊。我依稀還記得昨天她在我身上承歡的模樣,倒又是一番不同的滋味,這下次到底是希望有還是沒有呢?
“砰”
張爽把門關上,我這才注意到我想多了,什麼下次不下次的,我有套子嗎?沒有啊!
這時,恰好王柳玉也從房間出來,我又撞了一個大紅臉。
“呦,這是怎麼了?”王柳玉戲笑道,“被沒人趕出來了,還是調戲人家未果,惹怒美人了?”
我看王柳玉這個樣子就沒好氣,這一切的始末又是誰啊?可這話我又不能和王柳玉囔囔,隻能憋在肚子裏悶氣。
不過,自家媳婦兒,還是可以調戲地。
我趁王柳玉不注意,一把拉她到我懷裏。
“有美人在懷,又說什麼美人不美人的,不知道美人是否願意和我共度極樂世界?”我在王柳玉的耳邊輕輕吹氣。
王柳玉推我,卻被我牢牢製住,“你這樣,可真是像極了那些無賴登徒子。”
“我是無賴如何,登徒子又如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著就往王柳玉唇上親去。
王柳玉無奈,“你還是快些停手吧,香姐剛剛打電話來,說要是你再不去上班,就讓你睡大街去。”
“香姐才舍不得呢。”我打算無賴到底。
王柳玉笑,“那你猜猜我舍不舍得?”
王柳玉這一笑,我忙放開手,“媳婦兒,我和你開玩笑的呢。”
“是嗎?”王柳玉似笑非笑。
我賠笑道,想到香姐就想到剛才我和她看到的那兩個布娃娃,對王柳玉說道:“對了媳婦兒,剛才我下樓時,在樓道裏看到有兩個布娃娃,上麵還有我和張爽的生辰八字,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王柳玉聽到我的話,麵露凝重,“不好,那兩個布娃娃現在在哪裏”
王柳玉的語氣很嚴肅,我知道那兩個布娃娃肯定是要壞事的了。
“我剛才上來時,碰到一個清潔工阿姨,她說被她帶回家了。”我對王柳玉說。
王柳玉拉著我就往外走,“我們快點去找那個清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