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他呢?”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上次司機帶我去宮殿時,他還和我說他已經得到長生不老的能力了,現在怎麼就死在這裏了?”
“怎麼,你們認識死者嗎?”狄秋湊過頭來,問我和王柳玉。
我點了點頭,“就在昨天我還在樓梯間見過他。”
狄秋:“那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知道嗎?”
“具體的我也不懂,我隻知道在昨天我和王柳玉回來時,原本是做電梯的,但是等我們進入電梯後,電梯卻突然壞了,而我們在電梯壁上也看到和這個同樣的臉。”我指了指司機的臉,“後來王柳玉把那張臉給撕了下來,我們才得以出來。後來我們不敢再乘電梯,改走樓梯,在樓梯裏我恰好和死者撞了下,而且當時他的著裝就是這樣的。等到今後早上,因為經曆過昨天電梯裏的事,我們也不敢再乘電梯,一直都是走樓梯,所以也不知道死者是什麼時候死在電梯裏的。”
狄秋:“原來是如此。”
王柳玉低下身查看司機的屍體,“這屍體死得好奇怪。”
“怎麼奇怪了?”狄秋問王柳玉。
“好像少了點什麼。”王柳玉說到。
“是的。”狄秋說,“少了一條腿和一隻胳膊,我們在附近都查看過了,並沒有找到那些殘肢被扔在哪裏,還是被凶手帶走了。”
說著,狄秋眉頭緊皺,好像有什麼煩心事。
“你怎麼了?”我問狄秋。
狄秋搖頭道:“我覺得這並不是簡單的謀殺事件。”
“你有什麼發現嗎?”王柳玉還在查看著地上的屍體。
“咳咳。”狄秋把我們拉到一邊,“我覺得這是靈異死亡。”
“你是不是最近看了很多鬼片,怎麼一個警察老想點不正常的事。”我吐槽道。
“你先聽我說嘛。”狄秋說,“剛才法醫來驗屍時,我都問過了,法醫說他也看不出來死者是被什麼武器肢解的。死者的傷口不像是現在市麵上所有的利器分解後得到的,而更像是自然脫落的。當時我聽到,就非常驚訝。最近我也是和你們經曆了那些事,才會往那些地方想到。“
”自然脫落?“我完全想象不到那是一個怎樣的場麵。
”恩恩,法醫是這麼說的。“法醫點頭道。
“媳婦兒,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我問王柳玉。
王柳玉搖頭,“我也不清楚。”
我問狄秋:“那你們警察打算怎麼辦?”
狄秋:“我已經打電話給江申了,他馬上就會到。”
我奇怪:“你們警察辦案,還會允許道士出現?”我指了指邊上那些看熱鬧的叔叔阿姨們。
狄秋赫然,“那也沒辦法,不采取點非常手段,即使是所裏的高科技也說明不了這裏發生了什麼,而且隻要江申穿上普通衣服來就可以了,又有誰知道他是道士。就像你們現在一樣,說不定外麵那些人都把你們當作警察呢。”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上樓了,有事你再找我們。”我擔心張爽的情況,於是和狄秋告別。
“好,我不會怕你們麻煩的。”狄秋依舊厚臉皮。
我和王柳玉不在樓下逗留,快速上樓,朝家裏跑去。
回到家門口,我緊張地拿出鑰匙,卻怎麼也對不準鑰匙孔。
王柳玉接過我手裏的鑰匙,深呼吸一口,然後順利地開了門。
進門後,我就直接朝張爽的房間跑去。
“張爽,你有沒有事?”還沒到門口,我就大聲喊著。
張爽沒有應我。
真相心下一沉,急忙推開張爽房間門,看到她卷縮在蜷縮在床上捂著小腹,翻來翻去的,非常難受的樣子。
我走到張爽身邊,想去看看她如何了,卻發現她現在全身都被汗打濕了,牙關要緊,臉色慘白的。
“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我撈起張爽,抱在懷裏。
張爽睜開眼,見是我,眼淚直接從眼角滑落,“我肚子好疼,好疼。”張爽的雙手捂著肚子。
“你怎麼疼的,快和我說說。”
“就像是是有人……在用針紮我……一樣,但是我又看不到有傷口。”張爽說得非常吃力,“啊,又來了,痛死我了啊。”張爽在我的懷裏不停地翻滾著,嘴裏不停地喊著疼,看著讓人心疼不已。
我看到張爽額角不停冒出的汗,想到之前我清潔工紮布娃娃時,我大腿疼痛的感覺,心知不好。
而此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