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了嗎?”我問香姐。
香姐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剛才是我太害怕了,現在好多了。”
“不過這事還真是奇怪。”我感歎道。
“你之前說司機死了,這你是怎麼知道的?”香姐問我。
“這說來也是巧。”我放開香姐,“今天我和王柳玉從清潔工的家裏回來時,到了我們大樓的樓下,看到有許多警察圍在電梯那裏,而正好狄秋也在,他就求著我和王柳玉幫他看看屍體有沒有什麼發現,然後我和王柳玉在電梯壁上看到了司機被撕下來的臉,所以我才認為他已經死了的。”
“臉被撕了?”香姐嘴巴都閉不上了。
我點頭,“是啊,那場麵是真的太血腥了,到處都是血。”
我看到香姐越來越害怕的樣子,也不打算再和她說這個,但聯想到香姐說她看到司機在公司門口張望,這讓我很擔心。到底香姐看到的是幻覺,還是司機真的沒有死,那電梯裏的那個屍體又是怎麼回事,那張臉明明就是司機的,我和王柳玉是不可能農錯的,這一個個問題,弄得我腦袋越來越大了。
“你在想什麼?”香姐拍拍我。
我回過神來,和香姐說到:“我在想要是如果司機真的沒有死,那電梯裏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這中間有太多的蹊蹺了,我怎麼想都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司機在來公司後,才死在家裏的電梯裏的?”香姐猜測到。
我搖搖頭,“不可能的,除非司機會瞬間移動,且不說屍體被發現時時死了一段時間的,就單憑家裏和公司這一段路程來說,沒有任何一個交通工具可以做到這樣。”
“唉,我也知道不可能,隻是想如果可以簡單點就好了。”香姐感歎道。
我安慰道:“這你也別太擔心了,既然敵暗我明,那我們也隻有靜觀其變了。”
“可是,我心還是撲通撲通地跳,老是覺得不安。”香姐說。
我摸摸自己的胸口,“我也覺得有點不安,要是有人能揭開這個謎團就好了。”
“咕咕,咕咕。”我尷尬地摸摸肚子。
“香姐,你餓不餓啊?”我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十二點了,難怪我的肚子會叫。
香姐笑了,“你也真是行,在種時候還會想到吃飯。”
“沒辦法嘛,民以食為天。”我又喝了幾杯茶,暫時壓壓肚子。
香姐隨便收拾了下桌子上的東西,然後對我說:“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好嘞,吃飽喝足打司機!”我歡呼到。
“香姐,你中午想吃什麼?”邊下樓,我邊問香姐。
“隨便你,我都可以的。”
在我們快要到樓底時,我突然看到前麵有個背影很熟悉,我悄悄拉了拉身邊的香姐,指著那人對香姐問:“香姐,你看那個背影有沒有覺得很熟悉啊?”
香姐往前瞧瞧,點頭道:“是很熟悉,很像那個誰來著?”
我在腦海裏搜尋著相似的背影,在我覺得快要有線索的時候,前麵的那人突然回過頭來,居然是死了的司機那張臉!
“是他……!”我和香姐都大驚失色。
如果說之前我還認為香姐看到的那個司機是因為產生了幻覺的話,我現在不得不的承認,這人就是那個司機。
“怎麼會呢?我明明親眼看到他的屍體的,這個人又是誰?”我自言自語地嘀喃著,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
但是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去追那人,他卻已經匆匆跑了,隻留下個小小的背影,我和香姐忙跟了上去。結果因為中午休息公司附近的人流量太大,沒跟多久,我們就跟丟了他。
“這怎麼可能呢?”我還沉浸在司機到底死了沒有的問題裏,“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司機?”
香姐也是滿臉的後怕,“他竟然還在我們公司附近,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這些人真的太可怕了。”我拉著香姐的手,以尋求一些人的溫暖,“之前這司機就和我說過他已經長生不老了,在我看到他的屍體時我就非常驚訝,不願相信那人就是司機,但是王柳玉又說屍體沒有被換過的痕跡,我也就不得不選擇相信這個結果。本來還想慶祝下的,現在沒想到,竟然越來越棘手了。”
“聽到你說他死了,我也覺得很蹊蹺,老頭子他們和他都是一夥的人,怎麼會殺他,而我們又沒有動手,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死了。”香姐感歎道,“人不都是說禍害遺留萬年啊,還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