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爽很快就給我們開了門,她穿著一件剛到膝的睡裙,一副剛起來的樣子,臉上也是紅撲撲的,粉嫩得像個小蘋果般,讓人有想咬一口的欲望。
“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敲我的門了?”張爽靠在門邊,對我和王柳玉笑到。
我看了眼王柳玉,然後對張爽說:“因為之前的事,我們怕你還會有什麼不適的症狀,所以打算過來問問你感覺怎麼樣了?”
“我嗎?”張爽指著自己,然後在我們麵前轉了一個圈,“我現在很好啊。”
“那你昨天睡得如何?”想到我昨天睡覺醒來看到的那個人影,我就為張爽感到擔心,她自己一個人睡,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也無法及時發現。
張爽對我們善意地笑了笑,“你們可真是羅嗦哦,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們是關心我,不過我真的沒事,我昨天睡得很好,現在人也很有精神。”
真相看張爽這樣,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我還想開口問問她,結果被王柳玉拉住了。
王柳玉對張爽笑了笑,“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你們出門也小心點哦。”張爽和我們說完,就笑著把房門關上了。
我把王柳玉拉到房間,“媳婦兒,你剛剛拉我幹嘛,我都還沒問玩呢?”
王柳玉看著我,然後坐在床邊,說:“你剛才沒有發現張爽很不對勁嗎?”
我點點頭,靠在王柳玉對麵的牆上,“發現了,不過我卻看不出來她哪裏不對了。而且就是因為發現了,我才要問她啊,你幹嘛要拉我?”
“不行。”王柳玉搖搖頭,“具體的我也看不出來,但是你和我都看出來張爽不對勁,那她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我剛才拉你,是不想你打草驚蛇。不過,張爽的氣色真的是好了很多。”
“這倒是很奇怪。”我想到昨天的張爽,和我們剛才見到的完全是兩個樣子,“昨天她還是臉色慘白的,怎麼今天一個晚上就變得那麼紅潤了?”
“她該不會真的遇到什麼髒東西了吧?”我問王柳玉。
王柳玉搖頭,“這我也不知道,除了她突然變好的氣色,在她身上我並沒有看出其他不對的地方,沒有怨氣,也感覺不到邪性。”
“那怎麼辦?”連王柳玉都看不出來,我不禁為張爽感到擔心,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纏上她了呢?
王柳玉歎了一口氣,“我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張爽真的沾上什麼髒東西,那對方總是有目的的。有目的,那對方肯定也就會有所動作,隻要我們最近多多留心下張爽的情況就好了,總能抓到對方的馬腳的。”
思及此,我也隻好點頭,“那也隻有先這樣了。”
這時,有人來敲房間門。
“誰啊?”我朝門口走去。
“是我,你們起來的話,就來吃早飯吧。”門外的香姐說到。
我看向王柳玉,然後開門對香姐說,“好,我們馬上就來。”
我和王柳玉收拾了下房間,就去餐廳吃早飯。
“吃完早飯後,你們打算去幹什麼?”香姐問我和王柳玉。
我看香姐的麵色不客氣的樣子,再想到我之前落下的工作,忙笑道,“我當然是和香姐你去上班了,除了上班,我還能做什麼呢!”
“那你呢?”香姐看向王柳玉,這次語氣溫柔了許多。
我在心裏排遣著,怎麼一個個地就最嫌棄我呢?明明我才是這個家裏的頂梁柱啊,想不通,想不通。
“我打算等等去隔壁看看那個老道,今天我應該不會出門。”王柳玉看了一眼張爽緊閉的房門,“我也不放心張爽的情況。”
聽到張爽的名字,香姐也是很擔心,“張爽她還沒好嗎?”
王柳玉搖搖頭,“不是沒好,是好得太快了,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她就完全恢複了,這也太讓人奇怪了。而且今天早上我們去看她時,都覺得她身上很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所以為了防止她出什麼事,我還是留在家裏,也好以防萬一。”
香姐點點頭,“那你在家也小心點。”
王柳玉笑,“我知道的。
“不過媳婦兒,你還去找那個老道士幹嘛,他不是受傷了嗎?”我問王柳玉。
王柳玉:”我打算等那個老道好了之後,我們就去找那具千年女屍,還有清潔工。”
“可是你們不是說他不是受傷了嗎?”香姐問道。
“他隻是吐了心血而已,傷得並不重,對我們來說都是正常的。”王柳玉解釋道。
我納悶了,難不成這老道也和女人似的,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流血嗎?
香姐從櫃子裏拿了幾樣東西出來,我看了下,都是補品。
“香姐,你這是要給我補身體嗎?”我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你是不是看到我的黑眼圈了,香姐你可真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