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玉笑了笑,“也不用我們去找,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她自己來找的你們?”
“是的。”王柳玉點頭到,“原本我和江申還打算去剛才江申發現她的地方找她的,結果樓道裏突然有一道身影閃過,江申認出那身影就是他方才遇到的清潔工,於是拉著我就追了上去,情急下,我也就忘了關門。”
“原來如此。”聽了王柳玉的解釋,我才想通,“不過那清潔工的本事也不低,尤其是閃躲的技術,你們又是怎麼追上她的?”
王柳玉:“那個清潔工的速度是很快,不過好在我對小區這一片很熟悉。我和江申商量後,他年紀更大,不時候長時間的追趕。我把小區內的路線都回憶了一邊,然後我讓江申躲在一處地方,哪裏是我們樓層和小區門口必須要經過的地方,等我把清潔工追到那裏時,他就出來偷襲,在兩麵夾擊下,就可以抓到了清潔工。”
“媳婦兒,你真是太聰明了。”我感歎道。
“不過這個清潔工也很聰明。”王柳玉笑笑,“她好像發現了江申沒有跟在後麵,知道江申可能是去給她下埋伏了,她原本是要逃出小區的,臨時就改了路線,往其他樓層跑去。”
“那你們又是怎麼抓到她的?”我很好奇。
“因為江申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看到清潔工並沒有朝我們預期的路線來,他也臨時改變了埋伏的地點,正好把清潔工給截胡了。”
“哈哈。”我笑道,“那個清潔工肯定被你們給氣死了!”
王柳玉也笑了,“離氣死還差一點吧。”
“那後來呢,你們和她打鬥的時候,她沒有拿布娃娃來威脅你們嗎?”
王柳玉搖頭,“沒有,她當時手裏並沒有拿著布娃娃。我和江申直接和她動的手,她一個人自然是打不過我們兩個的,後來她想逃走,卻不知江申早就在那裏設下陣法,她根本逃不了,我們很順利就把她打服了,後來在我們要割她頭時,她突然笑道,她說有張爽給她陪葬,她也不算孤單了。我想問清潔工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卻不肯說。後來把她手砍下後,我擔心張爽的情況,就立馬趕了回來,沒想到這個清潔工都沒了頭,速度還是那麼快。”
我看了眼懷裏的張爽,情況很是不好,對地上的清潔工愈發厭惡起來。
我問王柳玉:“這清潔工的頭被你們砍了,她還有機會複活嗎?”
王柳玉搖搖頭,“這個你放心吧,清潔工是我和江申一起弄死的,符紙也是江申的,他的本事你也是見過的,這個清潔工我們不用再擔心了。”
“那就好,隻要她不會再活過來就好。”
“可惜的是,我們這次抓她時,沒有找到那兩個布娃娃,不能永除後患。”
我:“這些都以後再說吧,我們還是先找家診所,張爽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她怎麼樣了?”王柳玉上前查看張爽的情況,“她的身上怎麼又那麼多的傷口?難道是有人趁我不在,闖到家裏?”王柳玉的臉色蒼白,很是自責。
我安撫她道,“不是別人幹的,是她自己紮的。”
“她自己紮的?”王柳玉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哪裏會有人這樣自虐的。
我點頭道,“確實是她自己紮的,不過不是受她的控製。張爽應該是被清潔工通過布娃娃給控製了,然後拿刀往自己身上紮。如果不是你們及時把清潔工給殺了,張爽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紮到流血過多而死。”現在說起這些,我都是後怕,要是我和王柳玉都晚了一點,那後果真的是我們不能想的。
“我們現在還是快點帶張爽去醫院吧。”王柳玉看到張爽的情況,麵色沉重,“她這樣子,情況實在不好。”
我們來到小區門口的一家小診所,王柳玉去敲門。
敲了很久,都沒有人來給我們開門。
“現在這麼遲了,大夫是不是睡著了?”我問王柳玉。
“我不管他有沒有睡著,今天就是把他門砸了,我也要把他叫出來。”
王柳玉開始有腳踹小診所的卷簾門,“啪啪”直響。
很快,卷簾門裏就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誰啊?大半夜的打擾人清夢。”然後“嘩”的一聲,卷簾門就被拉起。
我抱著張爽走到前麵,“醫生我們是來看病的。”
這醫生可能之前也沒有見過像張爽傷成這樣的,被嚇壞了,忙擺手說他幫不了我們,然後就要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