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月色正好。
那女人還倒在地上,前台站在她邊上,不動也不說話。
我從灌木中站起,對王柳玉說:“媳婦,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王柳玉站到我身邊,“待會我會從後麵偷襲前台,等我得手後,你立馬過去拉著地上的女人。”
“這樣能行嗎?”
王柳玉皺了下眉,然後說:“應該可以的,沒有女屍和老頭子在,我們一人對一個問題不大。”
說完,王柳玉就潛到前台身後的灌木叢裏,而前台絲毫都沒有發現我們,她輕輕地勾著嘴角,然後彎腰去看地上的女人。
在前台彎腰時,王柳玉突然朝前台衝了過去,四指拍在前台的腦門上,留下拇指大小的一團血漬,應該是剛才王柳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我見王柳玉已經得手,邊衝過去,要拉地上的女人。
前台的額頭剛沾上了王柳玉的血,渾身戰栗著抖動一下,還來不及回頭去看身後的人,就直接倒在地上。
而在我的手剛拉住地上女人的手時,女人突然張開眼睛,然後瞪著我看。
“你醒了,那我們快走吧。”我拉起地上的女人,她的身體很沉重,而且給人不靈活的感覺。
女人站起後,我去拉她,卻拉不動,兩個眼珠子一直等著我,我感覺她的眼睛幾乎都要掉出來了。
“你怎麼還站在這裏,你難道聽不到我的話嗎?”我用力去拉女人,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伸手在女人的眼前揮了揮,這時,女人突然掙脫開我抓住她的手,然後把我伸在半空中的手拉了過去,張嘴就要咬來。
看到女人要咬我,我急忙用另一隻手撐住她的脖子,想把被她抓住的那隻手給抽出來,可是女人的勁太大,她的額角和手臂上都有青筋爆起。
“媳婦,你好了沒有?”我朝身後的王柳玉喊到,“好了就快來幫幫我,這女人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麼大的力氣。”
我手臂被女人抓得特別緊,充血脹了一圈。我也用力去掐女人的脖子,發現她除了脖子會出現幾個紅手印,她麵色一點都不會改。
女人張著嘴,雖然脖子被我控製住,但還是不停地亂撞,想要咬我。
在我感覺很累的時候,王柳玉從我背後給了女人的肚子一腳,女人被踹得脫了手。我和王柳玉分別架住女人一隻手,迅速地把她控製住。
我長吸一口氣,“還好媳婦你即使來了,不然我恐怕要去打狂犬疫苗了。”
王柳玉用手抓起女人的頭,女人的嘴裏卻發出咯咯的笑聲,竟然是一個男人的笑聲。
我被女人的笑聲給嚇住了,一個女人怎麼會發出男人的聲音,而且這笑聲還那麼熟悉。
“哈哈。”女人朝我們大笑,“真是好久不見了!”
“怎麼是你?”我沒想到在這裏,能聽到司機的聲音,我驚異到,“你不是死了嗎?”
女人還是笑,“怎麼,你那麼不想見到我?”
我眉頭皺在一起,朝王柳玉看去,她的臉色也不好,我想問她現在該怎麼辦,王柳玉卻對我搖了搖頭,先問清楚再說。
“你們這些看來看去的,是想殺我嗎?”女人笑到。
聽到女人的話,我用狠力去抓女人的手,“如果我們真的想殺你呢?”
女人依舊麵不改色地看著我,兩隻眼睛轉啊轉,讓我覺得隨時都會從眼眶掉下來,事實卻又沒有。她剛才被我那麼一弄,也不見疼痛,這到底是什麼做的?
女人囂張道:“你們辦不到的,也沒有人可以辦到。”
見女人如此得瑟,我抬手想給她點厲害瞧瞧,卻被王柳玉攔了下來。
”沒用的,你再用力打她都不會疼的。“王柳玉說,”之前在前台家外,狄秋不就說了嗎,這兩個人像是不會疼一下。”
“那怎麼辦?”
王柳玉:“司機是死了,但是他的殘魂還在。這個女人的魂魄已經不在了,想必是被千年女屍給勾走,現在寄居在這個軀體裏的隻有司機的殘魂,我們現在怎麼打她,她都是不會疼的。”
“沒想到你這女人懂的還挺多的啊。”女人頭背對著我,對王柳玉說。
我看不到女人的表情,但是從王柳玉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她是極其厭惡這個女人,或者說她很厭惡女人身體裏司機的殘魂。
王柳玉輕蔑地笑,“我還懂更多東西呢。”
女人:“是嗎,那不妨說來聽聽?”
“那具千年女屍負責勾魂,而你的殘魂就寄居在那些被勾了魂的屍體裏,你們兩個人倒也是互利互助,雞狗一家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