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衝著我笑(1 / 2)

“這是怎麼回事?”香姐從張爽的房間走出來,身後跟著張爽。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和王柳玉在樓下碰到他時,他就是這樣子的。”

大概是老道身上的傷口和血太嚇人,香姐歪過頭去,不敢直視老道。

張爽從香姐身後走出來,手撫過老道身上的傷口,我知道張爽是醫生,對於這些傷與血的是她職業無法避免的,而她對這些奇怪的條痕傷應該會有所發現。

張爽看向我,“廚房裏的保溫瓶裏有開水,你現在去端個盆打掉水過來。”張爽再看香姐,“香姐,你幫我去把藥箱拿過來,老道的這傷口雖然都是皮外傷不會有礙性命,但是現在不處理好,到時候感染了麻煩就多了。”

“好,我這就去。”我和香姐齊聲說到。

我從在廚房拿了保溫瓶出來,看到張爽接過,正認真地幫老道處理著傷口,三個女人,不急不躁,一派安好的樣子。

“水來了。”我把保溫瓶的水倒到盆裏,衝了點涼水,溫溫的。

張爽從我手裏接過麵盆,把幹淨的毛巾浸濕,然後擰幹,小心地擦拭著老道身上幹了的血跡。當舊的血被擦了時,有些傷口還會有新的血溢出。香姐轉過頭去,我和王柳玉默默地看著張爽幫老道擦完身體,又上好了藥。

“你知道這些傷口是怎麼來的嗎?”我問張爽。

“這傷口很新,應該是不久之前的。”張爽輕輕地點著手裏的藥瓶,“不過還好,傷口都不深,所以不會有太大的事,隻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但他的這些傷口遍布頗多,等傷口愈合時,出行和日常生活會受到影響。”

王柳玉臉色不好,眉頭皺起,“你能看出來是什麼傷的他嗎?”

張爽小心地掰開一點老道手臂的一處傷口,“這些傷口很幹淨,而且很小,應該是被極鋒利的鐵絲或者頭發之類的東西傷了的。”

“頭發?”我感到很疑惑,“頭發怎麼可以做到傷人?”

“在一定的條件下,頭發是可以傷人的。”王柳玉說到。

我低頭去看老道身上的傷口,這些傷口很細,卻很多,有些密集的地方上看不到一點完好的皮膚,倒是和頭發真的有點像,隻是我們一般人的頭發都是很柔順的,怎麼可以傷人致此,我還是保留懷疑意見。

“咳咳,咳咳。”老道睜開眼了,“你們快走。”

王柳玉:“走什麼?”

老道朝我們艱難地揮著手,隨著他的動作手臂上的傷口又有血滲出,“她就要來了,你們快走吧。”

“你先別動,有話就說,我剛剛才幫你包紮好的傷口。”張爽按下老道在空中的手。

老道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看著張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謝謝。”

“不用客氣,我們都是自己人,而且我本來就是醫生,做這些也正常。”張爽溫和地笑到。

“你不是去找那個老頭子了嗎,剛才說的他指的是誰,是老頭子嗎?”王柳玉問老道。

老道搖了搖頭,“我沒有找到老頭子。”

“那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我問道。

“你們問題一個一個問,他現在剛醒,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這樣他隻會很混亂。”張爽打斷我們到。

“沒關係的,我還沒被傷成那樣。”老道很勉強地笑了笑,“我之前是打算去找老頭子的,結果我沒找到老頭子,卻遭到了那個千年女屍的攻擊,就是我們在醫院裏遇到的那個女屍。”

聽到老道的話,我和王柳玉麵麵相覷,在去前台朋友家時,我和王柳玉還遇到了那個千年女屍,當時她可是完全不理睬我們。

我驚訝道:“你這些傷口也是她弄的?”

老道點點頭,喝了張爽喂他的溫水。

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女屍的厲害我是見識過的,但當時畢竟我們成功從她的手下逃了,而且老道當時也是可以困住她的,怎麼現在就被她傷成這樣了?

“她與之前相比,厲害了許多。我的那些道具和法術在她身上都不管用,而我這些傷口都是被她的頭發勒的,當時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頭發!竟然還真的是頭發。”我感歎到。

王柳玉看著老道,滿臉憂色,“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老道搖頭,歎氣道:“現在這些皮肉傷對我來說倒是不算什麼,隻是當時女屍的頭發已經勒進了我的身體,至於以後會有什麼副作用,我也不能保證了。”

我:“那你當時又是怎麼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