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說他這是在幹什麼?”我在王柳玉的耳邊小聲說到。
王柳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說他穿著一件壽衣,還燒紙錢。”我看了一眼四周,“大半夜地幹這個,怪瘮人的。”
“我也覺得。”王柳玉點點頭說。
老頭子依然在燒著他的紙錢,也沒有回頭看我們,的嘴裏還在不停地念叨著:你就快死了,快死了。
我看了王柳玉一眼,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四周也不見女屍和司機的身影,我便走到老頭子的前麵。
我蹲在老頭子的前麵,有兩米的距離,他那麼邪性的人,我可不敢離他太近,“老頭,你不停地喃喃著,到底是誰要死了?”
老頭聽到我的話,停下燒紙錢的動作,他滿臉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看著我說:“你啊,你快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胡說什麼,我這活得好好的,怎麼就會死了?”
“是啊,還活著呢。”老頭見火快滅了,又低頭添了一把紙錢,再抬頭看我,歪著頭說,“不過也快了。”老頭說著,還咧出他一嘴參差不齊的牙齒。
聽到老頭子的話,我怒了,我這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麵前,他卻在咒我死。我站了起來,這時王柳玉也走了過來。
看到王柳玉,我冷靜了許多,告訴自己不能生氣。
我吸一口氣,“你怎麼在這裏燒紙?”
“我這是給你燒的啊!”老頭子舉起一把紙錢,朝我灑了過來。
在紙錢上,我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我指著自己,覺得老頭子說的怎麼就那麼不可信呢。
老頭子還是弓著腰,舉著手裏的紙錢,笑著說:“我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你們死沒死,而且這紙錢本就是燒給死人的。”老頭子指了指紙錢上的字,“你看,這上麵都寫了你的名字。”
我咬緊牙齒,“你不要說,你這是在給我披麻戴孝?”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老頭子說,“我老頭子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給你披麻戴孝那是不可能的。隻是我們也交手這麼久了,要是你們死了,以後的日子那麼長,作為老夥伴,祭奠下嘛。”
“那我是不是該說謝謝你呢?”我覺得今天我的氣都可以衝天了。
老頭子點點頭,然後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也不是不可以,快說聲謝謝來聽!”
“我看你這是找打!”我伸出拳頭,感覺他再多說一句話,我就要暴走了。
老頭子把手裏的紙錢全部灑到天上,然後貼著地麵上爬,速度快得我都沒看清,他就在我們四周繞了一個圈,停在我們的不遠處。
老頭子不屑地笑笑,“要想打我,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媳婦,你別拉我。”我推開王柳玉的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我掙脫開王柳玉,朝老頭子衝了過去。
但是,在我剛出拳要打老頭子的時候,老頭子一閃,就消失在黑暗裏了。
“小娃子,你要想打我,還是先想辦法抓住我再說吧!”
老頭子的人已經不見,可是聲音卻留下,可見速度之快。
見老頭子跑了,我的氣沒地方發泄,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王柳玉過來,拍拍我的肩膀,“這老頭子應該是練了什麼邪術了,不然的話不可能爬著走,而且速度還這麼快。”
在王柳玉碰到我時,我就冷靜了許多,“是啊,他現在越來越厲害了,還真是一個個都變得那麼棘手,想要解決他們真的是越來越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