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詭異的笑容(2 / 3)

“怎樣嘛?我這樣解釋你滿意了嗎?”講到老頭被殺掉,我便問香姐。

香姐聽我講完,卻也從一個聽眾恢複成了當事人的身份,狠狠一拍桌子道:“別糊弄我,你昨天不是答應,回來後找我的嗎?”

這一說我倒是真愣了,我昨天有答應過香姐嗎?我趕緊把腦中昨天的記憶翻出來查看一邊,這才想起離開公司去找老頭時曾打趣的告訴香姐,隻要平安回來就會去找她。

我把這茬早就忘到腦後了。

“你昨天洗白白的了嗎?”我趕緊轉移話題問道,順勢觀察香姐的手上露出的皮膚,白皙的仿佛剛剛才沐浴過一樣。

“貧嘴!”說著,香姐拿起一旁的訂書機砸在我的手上,說巧不巧砸的地方剛好就是昨晚受傷的地方,瞬時傷口迸裂,流出不少的血。

香姐這才發現我手上的傷口:“受,受傷了不會影響工作吧?”

她嘴上關心,但又不甘完全表現出來,結果想了半天就這樣問了出來。

我趕緊把受傷的手從桌子上收回,昨天就被前台弄的裂過一次傷口了,現在又讓香姐打裂了一次,如果再有第三次我看我的手就不用愈合了。

“沒事~”我笑著告訴香姐:“這點小傷,完全沒問題的。”

“那,那就好。”香姐聽我這麼說,放心了下來。轉而繼續剛才的話題:“你昨晚上為什麼沒來找我?”

“有點私事。”我尷尬的回答道。

“那你今天為什麼和前台那個小姑娘一起進公司?”

“不都說了私事了嗎,給我點隱私權好不好?”

香姐聽到我說這句,算是被點著火藥線了,當即站起來衝我大聲道:“你跟我談隱私?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跟我談隱私?”

“噓!”見她大喊,我趕緊叫她小聲點:“外麵人都得聽見啦。”

“哼!”香姐也不想讓員工都知道我們的關係,強忍著不喊出來,依舊氣衝衝的問我:“你是不是和她那個了?”

“哪個?”

“就是,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個。”

我趕緊伸出三根手指:“我對燈發誓,絕對沒有。”

“那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她家過的夜?”香姐臉上還略有紅暈,不知道是因為氣血上湧,還是有些嬌臊。

“這倒是。”我點頭回到:“昨晚是在她那過的夜。”

“你還說沒有!”香姐又是一聲破天吼,指著我說:“都在她那過夜了,我就不信你能把持住!”

這下我倒是百口莫辯了,香姐氣鼓鼓拿出工資報表,當即就要在上麵填字:“看我不把你這個月工資扣光,連你這個季度工資都扣了!”

“你這就過分了!”一想到這個季度的工資都要被扣,我趕忙奪下工資表,將香姐壓到牆角,手撐在她頭邊,不讓她又逃走的機會。

“我都說了我沒有碰她,你就不能相信我?”說著我將報表扔到一邊:“你以為她能跟你比嗎?你以為我是什麼種馬,是個女人就能可以嗎?”

這話,我是打心裏麵說出來的。雖然我不算什麼專情的人,但也沒有四處采花當一個****。

似乎是被我的嚇到了,我看見香姐眼角就要流出淚來趕緊安慰:“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火。”

香姐抓住我的領口搖搖頭:“你平安回來就好。”

話風一轉,香姐又變成了溫柔可人的香姐,醋意似乎都消去了:“我知道你不會的,就是生氣你一回來不去找我,反倒和別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