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麻煩跟上前麵那輛車。”我手一指前麵的出租車,讓司機趕緊跟上。
這才淩晨五點多,出租車司機也是跑了一個通宵,正念叨著無聊的時候,聽我這麼一說來了精神。
“沒問題!”出租車司機腳下油門一踩,整輛車飛一樣前進。
我看他這麼激動,一定是把我和王柳玉誤會成便衣警察之類的了。要是有狄秋在,我這樣佯裝是警察,還心安理得。現在救我和王柳玉兩個人,多少覺得有些尷尬。
不過見出租車司機拚命追趕前麵的車,我倒放心了。眼前前麵的出租車越來越近,那個瘦弱男子逃是肯定逃不掉了。
連著繞過三四條胡同,正當我們這輛出租車離瘦弱男子那輛隻有一個車身的距離,前麵的忽然一踩油門,急刹車停下了。
我們在後麵因為車速極快,眼看就要撞上去。出租車司機師傅眉一定,眼一冷,手上轉動方向盤,刹車一踩,車身竟然如同漂移一樣,做了一個大甩尾。這輛車直接錯過前麵的車,對臉停在了車位上。
好技術!我心中暗自佩服出租車司機,打來車門:“多少錢?”
隻見出租車司機撩了撩他謝頂處剩下的幾撮頭發,留下一句:“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說完便揚長而去,不見了車影。
真是個智商有點問題的好人,我這樣想著和王柳玉一起走到瘦弱男子剛才座的車上,後座卻不見瘦弱男子的蹤影,而前座的出租車司機頭仰後,口中留著白沫。我伸手在他鼻子上試了一下,搖搖頭:“死了。”
看情形是被掐住脖子,直接掐到斷氣了。
“他跑不遠。”王柳玉說著,使出了自己聽聲辨位的本是,再憑著第六感猜一個方向。
還未天亮,雖然掃大街的環衛工已經陸續出動,但路上行人依舊有限。很快王柳玉便聽出了瘦弱男子的腳步聲,想我一指不遠處的胡同:“在那裏。”
我本想走在王柳玉身前,她卻將我推在了身後護住:“一會把司機的魂魄逼到絕境,你得小心他鑽出來附體。”
既然司機的魂魄想過附體在我身上,有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也是我們一定要追殺他的原因。不過魂魄附體容易,想要離開肉身卻難,我倒沒有王柳玉那麼緊張,隻是點點頭,答應她。
走進胡同裏,這胡同卻是個死胡同,深處瘦弱男子就站在那似乎就等著我們過去。
“無路可逃了吧?”我暗指他背後的胡同牆,若是靈體,一眨眼就能傳過去,可他現在確實實實在在的肉身。
瘦弱男子本來是背對著我們的,聽我說話便轉了過來,臉色僵硬道:“終於來了。”
他話音一落,我本打算衝上前去速速製服他,王柳玉卻將我攔住,暗示我不要衝動。
“你為什麼要監視我家?”王柳玉佯裝沒有猜出瘦弱男子的身份。
瘦弱男子依舊麵部表情,隻是一邊說以前像前走了幾步:“你們不認識我了嗎?”
我暗道這不是廢話嗎?你就一魂魄靈體,現在有附在別人身上,我怎麼認識你?
“如果不是你們,我的魂魄也不至於支離破碎,隻剩下現在這一部分。”瘦弱男子狠狠一拳錘在旁邊的牆上,牆磚凹陷了一個碗口大小,瘦弱男子也拳頭受傷,見了紅血。
若是正常人,一拳錘在牆上,肯定是不會造成什麼傷害的。因為人本身有自我保護的意識,當大腦發覺我們要捶打牆壁的時候,會下意識的讓我們的力氣減弱,放大拳頭上的痛覺。
然而眼前瘦弱男子卻因為本身就是具行屍走肉,而附體靈魂又感覺不到疼痛,這才可以全力一拳將牆壁打凹陷,但相應的受傷也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