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鬼樓少女是否變成了陰陽兩個不同的個體。還有一些我沒有得到解答的問題,隨著祠堂裏的那幅畫和鬼樓少女一同消失了,我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能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
事情雖沒按著我們預料那樣發展,但好壞也算是解決了。
就在我想再檢查一遍祠堂,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忽然腳下傳來轟響。
“地震了?”
一陣眩暈席上頭腦,整個祠堂猛烈的搖晃起來。
“不好!”江申說著拉著我和王柳玉便向祠堂外衝去:“這裏要塌!”
話音剛落,那根斜插的橫梁頓時落下,砸在我剛才站的地方。
要不是江申反應快,將我拉走。恐怕現在我已經成了肉泥爛醬了。
我們三個人連滾帶爬,掏出祠堂。回頭一看,整個祠堂已經蹋成一片廢墟,就算是有什麼我沒發現的東西,也都被埋在了這一片廢墟之下了。
“真是危險。”我拍拍胸口:“可以說九死一生了吧?”
一旁的王柳玉過來細心的檢查了一下我的身上,擔心在慌忙中我被擦傷什麼的,嘴裏埋怨:“剛才多危險,你得學會多小心。”
“我天生好運,遇到那麼多的危險,還不是都化險為夷了。”我說著拍拍胸口,卻沒想到肋骨一疼。
我都忘了之前被守畫的男童踹過一腳,雖然踹的是後背,撞的卻是前胸,以這個疼法看多半肋骨裂了。
“原來如此。”忽然聽到江申說了一句,似乎是看透了什麼。
“你是看明白了什麼?”我揉著胸口便向他問道。
江申一指院落:“鬼樓少女吸走的不僅是畫中女鬼,連院中的怨魂也一並帶去了。”
“那有怎樣?”
“這祠堂本就破舊不堪,早該坍塌,能支撐到今天全是因為怨魂不斷,怨氣撐著。這下怨魂消去,祠堂也就塌了。”
我聽江申這樣一解釋,趕緊查看四周,雖然我眼睛上抹了江申的血,那些屍骨卻全都消失不見了。
看來我想錯了,我在這裏一開始看到的荒涼景象並不是幻術,而是實景。江申的血卻能讓我看到隱藏的怨氣之像。
恐怕那些屍體都還埋在地下,隻是怨魂已經被鬼樓少女收了去。
“出了這麼大的事故,我們不能多待了。”王柳玉十分緊張,要拉我們離開。
剛一轉身,卻看遠處影影綽綽一排的手電光柱左搖右晃。
“快走!”王柳玉說了一聲,我們三人便向院外趕去,可終於還是慢了一步。
剛踏出院子,卻見十幾支手電照向我們,烏壓壓一幫人把我們圍在了一起。。
“你們啥子人?”一男人操著一口土話,帶頭問我們。
沒等我們回答,另一個男的就說到:“李哥,你看咱村的祠堂塌了!”
這一群人看來都是附近的村民,聽到祠堂塌陷的聲音過來查看。
“老鄉。”我趕忙上前,找到他們領頭的:“李哥是吧?”
“你們啥子人,大半夜的來我們祠堂,還給整塌了。”帶頭醒李的拿手電晃我的眼睛,我雖然心裏不舒服,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眼下他們有這麼多人,我隻能忍著。
“李哥哈,我們幾個就是半夜進城,開差了道。”我一指不遠處的車:“看這裏頭亮著,想找個人問問路,這不剛一進來就塌了。”
一旁王柳玉以特別奇怪的眼神看我,她大概沒想到我撒謊原來不打草稿,也能說的停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