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申眉一怒當即拿出八卦巽,可因為不知道是什麼在拍我們,也不知道該找人找鬼,八卦巽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江申隻能無奈將八卦巽收了起來。
至於我們花大價錢買的唐傭,之前用紙箱子包裝了一下,現在擺在餐桌上,暫時也沒有心思管那裏麵到底有什麼東西。
“是,是什麼在拍我?”香姐有些害怕,臉色是煞白。
“我不知道,不過我雖然被拍了,卻沒什麼特別的感覺。這個血掌印大概也就隻是個普通的掌印,更像是惡作劇。”我安慰她說道。
“哪有人惡作劇會用血做的。”香姐顯然不吃這一套:“這是人血嗎?”
“聞不出來,血腥味已經很淡了。”王柳玉在我和香姐背後聞了聞,搖頭說道。
正當我準備坐下休息時,忽然間江申和王柳玉再次臉色一變對我道:“恐怕我們兩個身後,也有了。”
“也有什麼?”
我正問著,江申和王柳玉衝我轉過神來,隻見兩人的背後也有了血紅的五指掌印。
我立刻冷汗流了下來,若是我和張爽還有香姐被拍了掌印而無法察覺還有情可原。現在連江申和王柳玉這般道行的都被拍了掌印,對方可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到底這是什麼人的所作所為?
隻拍一掌,也不現身,也不施法,難道是拿我們尋開心嗎?
還好我已經讓梅雪帶著男孩離開了,不然她們兩個也扯進來,我就更加頭大了。
正在胡思亂想,江申忽然拍我一下:“冷靜點。”
我見他雖然身後有了一掌,但卻依舊淡定,心裏說不出的佩服。江申皺眉道:“我們應該從頭思考。先不要想是誰拍的掌,而是想血掌印代表著什麼?”
“伸冤!”王柳玉忽然道。
她這一句倒真是提醒了我,自古以來血掌印便是死得不明不白的人才會留下的線索,隻要現場留有血掌印,縣官都會最先斷定是凶殺大案,而不會以意外了解。
如果這麼推測合理的話,這間包間裏恐怕發生過什麼凶殘的案件,但是一直被隱瞞下來秘而不宣,不然這家飯店也不可能開到現在。
也有可能是餐廳入住這裏之前發生過什麼,具體的恐怕要找狄秋問問看了。我隻是不明白,這家餐廳也不是今天才開業,為什麼之前進了包間的客人都沒有反應過類似的事情,當我們幾個進來卻會有這種異像。
“恐怕是像通過血掌印告訴我們什麼內容,但是太過隱晦,我們想猜也沒有頭緒。”江申說道。
另一邊王柳玉點頭:“不論是什麼人或者鬼給我們拍上這個掌印,它應該不想對我們下毒手,不然以我們現在根本不對等的情況,它早就該出手了。”
我也認同王柳玉和江申的猜測,決定再將包間翻騰一遍道:“我們幾個都在房間裏找找看吧,也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這個包間雖然稍大一點,但也就是八九平米的樣子,算上衛生間也大不了多少。我和王柳玉等五個人在包間裏翻找,花不了多長時間,便翻了個底朝天。
除了從櫃子後麵翻出一堆垃圾外,其他真是一無所獲。不過通過這點也能看出來,餐廳的服務員每天雖然都在打掃,但是有偷懶的嫌疑,把很多小東西塞在了櫃子後麵的縫隙中。我決定一會走的時候,給他們經理投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