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樣對此抱有疑問,為什麼隻有前台與我們不同呢?眼下卻沒有一個答案。
“哎呀!”張爽忽然放下奶杯,嚇了我一跳。緊接著道:“我竟然忘了自己沒有刷牙洗臉,就跑來吃早餐了。”
說完她連忙起身就往衛生間跑。
“吃完再刷牙洗臉也來得及嘛!”我衝著她衝進衛生間的背影說道。
一旁香姐又拿勺子敲了我的頭一下道:“平時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不懂女孩子。”
“我又不是什麼花花公子,還把女孩子的想法寫成攻略秘籍什麼的。”我一攤手,喝掉了自己杯中的奶,正準備在說話卻......
“啊!!!”
一聲驚叫,從衛生間裏傳來,而衛生間隻有張爽一個人。
不好!我心中暗道,踢開凳子,便跑向衛生間:“張爽你沒事吧?!”
推開衛生間的門,卻見張爽哆哆嗦嗦的指著麵前的鏡子。我看向鏡子,隻見鏡子正中心的位置又是一個血紅的手掌印,而血色似乎還在下流,拉出長長一條血線。
“怎麼會這樣?”我揉揉眼睛,這的的確確不是幻覺。
江申施的法術一向靈驗,他從昨天起降房子劃入陣法內,自然是已經隔絕了一切鬼魅邪祟進入,昨天也的確平靜了一夜,可為什麼現在有突然在衛生間裏出現血手印?
一旁江申也走了過來,看到鏡子上的手印自己也十分驚訝道:“我現在去檢查陣法!”
他這麼說,是懷疑昨天陣法已經被破壞,這才讓拍血掌印的家夥進了我們的別墅,可真的有人能在不驚動我們的情況下破壞陣法嗎?
我真不敢想象有人能夠做到。如果陣法沒有問題,那又是怎樣的情況呢?
我隨即拉著張爽先出了衛生間回到餐桌上:“沒事的,有我們保護,你先點東西。”
張爽並沒有胃口,擱誰誰也會如此,我隻是想不出該如何安慰她,隻能想辦法先轉移她的注意力。
不一會,江申回來,眉頭緊鎖。
“陣法,被破壞了嗎?”我問道。
江申搖搖頭:“完全沒有,我檢查過了,還在正常運行。”
這無疑就是我設想的第二種狀況,陣法沒有被破壞,而拍血手印的家夥卻闖了進來,那隻可能是這個陣法對他無效。
江申的陣法能阻擋神鬼,但對人沒有任何效果。梅雪能夠自由穿越陣法,是因為她附在我的身上,現在介於人鬼之間,所以也不受陣法的影響。
難道拍血手印的是人嗎?是人,這就是惡作劇。
可我想不出來一個人是如何做到在完全不被我們發現的情況下,在大家背後拍上血手印,又在前台身上留下五個血手印。
說他是人,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忽然聞到一股臭味從廚房傳了出來:“怎麼這麼臭?”
“哦,那是我昨天買的臭豆腐罐頭。”香姐忽然道:“這次買的格外的臭,放在廚房,一開蓋子,味道連餐廳都能聞的見。”
香姐的口味也是怪,明明是個大美女,卻偏偏喜歡吃臭豆腐,還不是那種油炸的臭豆腐,而是做成罐頭的那種。隻要一開罐子蓋,立刻廚房就不能進人了,不過今天這個味道可更加厲害,餐廳都快呆不下去了。
還不讓她在屋外開蓋放著,肯定沒人拿她的臭豆腐當寶貝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