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廢棄大樓死去工作人員中那張王柳玉的照片,我們家裏放著的王柳玉的唐傭,實在是有太多太多謎題圍繞在她身上。
別墅是她解開所有謎團的基礎,是她逐漸認識自我的基礎,所以唯獨別墅,說什麼她也不會放棄。
前日香姐曾讓我和她一起逃離這座城市,我拒絕了她。但我知道香姐絕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也因此她現在還會再次跟我提起同一件事。
“在你心裏,我重要嗎?”香姐哀哀的問我。
我隻能道:“重要。”
“那我和王柳玉比哪一個更重要?”車停在公司門口,她卻沒有要下車的打算,而是像從我這裏得到答案。
這種問題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見,各種偶像劇裏都有類似的橋段,我之前看著隻覺得狗血臨頭。今天這個問題落在我身上,我才真正發現這個問題事由多麼難以回答,遠比我想象中的困難很多。
騙與不騙,傷害一個人和傷害另一個人之間,我竟然隻能選擇沉默。
香姐看出我的為難,知道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她隻是想問我,卻並不期待我的答案。
“已經錯過早會了,趕快工作去吧。”香姐說完,先下車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裏總覺得十分愧疚,可這份愧疚卻是我永遠也無法彌補的。
我解開安全帶,下車向公司大樓走去。忽然身後一個人撞了我一下。
我正生氣,準備罵他長沒長眼睛,卻見身後撞我的男人身形有些胖,兩個眼睛浮腫,眼中全是血絲。
我昨夜沒有睡好,眼睛也有些浮腫,但是和他這個比起來,真是大巫見小巫。我一夜沒睡,他看起來都有一星期沒睡了。
“對,對不起。”他張口說道:“別怪我,莫怪我,不管我的事,我都是不小心。”
連連一句,我聽的頭都大了,這個人怎麼這麼碎嘴。
“行行,下次注意點。”我想趕緊打發他走,便說道。
他卻說著:“天黑不要走夜路,刮風不要站在陽台上,嘿嘿。”
他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我感覺這人好像是個神經病,可看他穿著打扮卻十分正常,胸牌上的公司名也在這棟寫字樓裏,整合香姐的公司在同一層。
“早上好。”身後幾個估計也是遲到的員工衝進大廳,衝著胖胖的男人打招呼,他卻一副正常揮手跟他們回敬:“快遲到了!”
看這幾個男人進了電梯,他又道:“進電梯,怕墜梯,摔倒地,全死了。”
轉眼就又恢複了剛才神經病的樣子,可剛才那一瞬間的清醒,反倒讓我覺得這個胖胖男人好像是在故意惡作劇似的。
看他好像在等電梯,我決定走樓梯到公司。這便將他摔下,和前台簡單的打了個招呼,我便來到了公司辦公室。
同事們一見我來上班,十分熱情。
“來,這是你兩天不在堆下來的文件。”
短短幾分鍾,我的桌子又堆滿了各種檔案和文件,我心裏感動的都想罵娘了,我不再就不能幫我做做嗎?非要堆著等我回來,就不怕耽誤了公司的生意,現在的年輕員工真是一點事都不想多幹......
“你倒是老員工,老曠工的那種。”香姐從我身邊走過,丟下一句。
我這心裏有點事,從來都瞞不過香姐,她看我一眼就能猜到我心裏在想什麼。
將一大堆的文件整理完畢,已經快到中午用餐點了。有些同事覺得餓,都先去吃午餐了。再看我桌上還有一堆檔案沒有修改,再想著家裏的事情,真是寫一個字的動力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