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勞煩您費心。”我說著就想往後退幾步,手卻被白衣少女抓了個結實。
別看她手下,卻有著極大的力氣,我根本無法掙脫。而她身上的那股寒意,順著我的手臂攀爬,我竟然有種手被凍僵的痛感。
先前她鬆開手,露出關心的表情,惡意與惡寒之感,同時消散的無影無蹤。我倒還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看來這種冷意是白衣少女可以自由控製的,隻是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好像別了個人似的,對我和王柳玉的敵意都淡了很多。
雖然敵意淡了,但我也不敢放鬆警惕。我又退了兩步,隻要轉身就能鑽進一旁的綠化帶。
“兩天沒見,你想我了嗎?”白衣少女一笑,問我道。
要是別的女人跟我說這種話,我肯定當作她在跟我調情,白衣少女說這話,我卻不敢這樣認為:“不敢想,我怕想起你來晚上做噩夢。”
“人家就這麼可怕嗎?”卻見白衣少女妖魅一語。
說實話,有種透骨的騷意。看來她活著的時候,隱藏在自己身體裏的壞與騷現在全分離在這個白衣的體內。
我連連點頭:“你都要殺我和王柳玉了,難道我還會覺得你可愛?你以為我真有M的情趣?”
之前被她變成的香姐騙去情趣酒店,結果還是SM的酒店。就那麼硬生生被人靠著奪走了清白之軀,我心裏可還記恨著呢。
“其實我對王柳玉已經沒了興趣。”白衣少女一笑,伸手摸我的胸口,我本想躲。卻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子力量把我夾住根本不能移動。
白衣少女竟然說對王柳玉沒了興趣,我不相信她。她一鬼分成善惡兩體。為了能製衡惡的這一麵,紅衣少女不停的吸收妖魔邪祟的能力,而我眼前的白衣少女也沒有閑著,從狄秋那得來的資料看,白衣少女也已經吸了不少人的道行。
王柳玉不僅道行高,而且還是血凰入體。雖然我不懂白衣少女力量增加的邏輯,但吸收王柳玉帶給她的提升肯定不低。
我擔心她這麼說,是為了放鬆我的警戒。
正想著,她卻突然對我說道:“我們一起再做做那天的事嗎?”
我去,這麼直接?要說我們兩個做過的事情,就是那天的嘿咻了吧。白衣少女這是光明正大的向我求愛嗎?
雖說上次我們有了肉體關係,但畢竟她是變成了香姐的模樣。
不過我沒想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提出這種要求。如果說上一次她與我嘿咻是為了從我這得到王柳玉的位置,哪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麼?
別說純粹是因為肉體享受。白衣少女都已經是鬼化實體了,我實在想不出她還會追求肉體上的快感。
事情一定沒有那麼簡單。
我想到這裏,便義正言辭道:“沒門,上一次是你騙了我。我可以有老婆的人。”
“如果我說拿王柳玉的命來換呢?”白衣少女一笑:“那個胖胖的男人,你們應該見過了吧?”
難道說的是停屍間的胖子?我點頭道:“不僅見過,還動了手。”
白衣少女一笑:“我見他可憐,就幫了他點小忙,沒想到他竟然看上了你的身體。”
我就說那胖子之前魂體已經虛弱的就快消失了,怎麼忽然會有能力侵占其他人的身體,原來都是白衣少女做的手腳,不過也是。除了她又有誰有這樣的能力和手段。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要不聽話。我還會放任他繼續來找你,直到他把你的身體給......”白衣少女停了下又道:“不過等你的身體成了他的,我也就沒什麼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