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衣隨風而飄,江申說著便走上前去。
這顆得有三米來高的樹,對江申的身手來說,並不算事。看左右無人,江申腳在樹根上用了一下力,很輕鬆的便竄上了樹梢,兩三步就來到了壽衣跟前。
以江申的厲害,恐怕是明知是陷阱,也要破一破。
他伸手要去碰壽衣,這時我身後王柳玉卻將我推到一邊,衝著江申大喊:“不能動!”
可這一聲卻已經說完了,江申聽到時手已經摸在紙壽衣上。
一時風平浪靜,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可就在我放下心的一刻,忽然那壽衣上鼓出一個臉型,慘叫不止,叫的我耳朵生疼。我再看狄秋,他卻沒有什麼反應。
我立刻知道這是怨魂作祟,狄秋不懂道術,所以也無法憑借平常人的五感感知到。
在緊接著,壽衣上接二連三印出越來越多的臉,紙壽衣被撐的大如氣球。
幾秒鍾後,壽衣轟然一爆,隻見捆縛無數的怨魂的壽衣消失後,怨魂開始四處飛散。
“不好,我們一人一邊,要將他們全部抓住!”王柳玉跟我說了一聲,便直接跑去西側。
我則來到東側,身上正好有江申給的幾張符。
這符叫收魂符,因為今夜要去太平間,太平間的各種魂體之多是其他地方都不能比的。所以這才從江申那拿了幾張符,準備倒是將鬧幺蛾子的魂魄收起來,再讓江申念一段往生經,送他們往生。
沒想到這符咒卻用在了現在這種地方。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怨魂,沒有上百有幾十,四處亂竄,就想著要逃離這裏。我兩手拿符盡量將怨魂收入符內。可一來怨魂太多,而來怨魂行動比我想象中敏捷,雖然收走了大部分,我這邊還是逃了不少。
江申和王柳玉也走了過來,看他們神情,恐怕也沒能將怨魂收盡。
這並非說我的實力就能和王柳玉與江申比較了。江申是在樹上用符,行動本就不便,在加上怨魂都是從他的位置湧出的,他也無法做出最快的反應。
至於王柳玉,並沒有拿到符咒。純粹靠自己的道力加持,徒手將怨魂製服然後收入江申隨身的一個納魂袋中。這種情況依舊隻是逃走了少許,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看你們三個又躥又跳的?”狄秋見我們回來,趕緊問到。
這麼想想,在狄秋看來,我們剛才行為的確是蠻尷尬的。
如果是怨魂行凶有了戾氣,就算是狄秋這樣的普通人,也能窺見怨魂的樣子。不過現在這些怨魂卻隻顧著逃竄,根本沒有殺心。在狄秋看來隻是一團空氣,而我們三個人隻是對著空氣手舞足蹈。
幸虧沒有讓其他人看見拍下視頻,不然放到網上還以為是當街鬥舞也說不定。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轉而對江申問道:“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我除了能看見怨魂外,對其他的也是一無所知,根本不清楚江申那發生了什麼,才會有如此多的怨魂驟然而起。
王柳玉道:“雖然我也心中生疑,但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大大小小陰鬼術法,我不說見過一萬,也見過五千了。沒想到放這件壽衣的人,想到了的計中計,讓我一時不察。”
“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我又再次問道。
江申歎了口氣:“那壽衣掛在樹梢,我已經看出是人為的,猜測是什麼奪人性命的法術,這才準備徒手撕了它。沒想到我伸手一摸,卻觸動了壽衣裏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