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大言不慚(2 / 3)

但這隻是臨時的辦法,隻要不解決張邪,他就再次畫出一樣的符咒,接連不斷,源源不絕。

所以隻有解決了張邪,才能一勞永逸的解決這方麵的問題。

說完這些,江申打了個哈欠。他平時作息很有規律,現在已經過了他平日裏睡覺的點。

我便對他道:“你先休息去吧。”

“那你們呢?”

“我和王柳玉再坐一會。”說完,我將符咒遞給江申,讓他帶回了房間。

王柳玉看著我道:“你有心事,要對我說嗎?”

“我的確有心事。”我說道。

我心裏的心事就是王柳玉的身世,可我知道不能現在告訴她,隻能憋在我的心裏。

眼下隻有我和江申兩個人知道王柳玉的身世,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擔心讓王柳玉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要知道,中國曆史五千年上下,這五千年來無數的人要尋找長生不了的方法。如果知道了王柳玉是長生不死之身,且不說那些練邪功的壞人,僅是那些政客名人,恐怕就不會放過王柳玉。

現在王柳玉這樣問我,我也隻能騙她道:“我心裏想著,這個張邪會不會也是本著你來的?”

“本著我來嗎?”王柳玉皺起眉頭:“也不無可能,他所練的邪功,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不過像我這樣體質特殊的人,很可能會成為他的目標。”

就像是白衣少女,她之前也是將王柳玉看作是目標的,隻是現在目標卻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不過也許,張邪是衝你來的也說不定。”

“啊?”我一愣:“我一個普通人,衝我來幹嘛?”

王柳玉對我一笑:“練邪功的人性趣總是和正常人不一樣,也許他改為喜歡男人了呢?你又這麼帥。”

“我再帥,也不是gay。”我拉起王柳玉的手:“世界上所有人見到你都會說你真美。但全世界隻有你會說我帥。”

可能話說的深情了,王柳玉靠在了我的懷裏。

她幽幽道:“不論是我的身世,還是張邪的事,最後一定都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我們隻需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靠近真相就好了。”

“如果真相很殘酷呢?”我問王柳玉道。

“再殘酷的真相,也比美好的蒙騙要強,因為它真是。”

我點點頭道:“天不早了,我們該去睡了。”

我抱起王柳玉,回了臥室。又行了我們剛剛才行過的事。一夜汗如雨下,也不知道幾點才入睡的。

第二天一早,狄秋就在門外竅門:“起床了,張小姐已經在客廳等我們了。”

我揉揉眼睛,聽狄秋說到張小姐,知道是說張爽已經來了。沒想到張爽比我們還積極,這便起身患上了衣服。

我見王柳玉在疊護士服,就告訴她道:“你今天不穿這個。”

“嗯?昨天不是剛試過嗎?”王柳玉不解。

醫院裏男人那麼多,我怎麼會讓王柳玉穿這身去呢,這隻不過是我的個人興趣愛好而已,她那身白大褂我早就準備好了,放在車上。

我對她道:“別管了,到了地方肯定有你能換的衣服。”

雖然王柳玉不明白,不過還是聽了我的話,將衣服疊好放進了袋子裏。

這衣服我也不能留下,畢竟是張爽科室同事的衣服,不過昨天穿著這身做了些雙人體力運動,希望沒有染上什麼不該染上去的東西,不然就尷尬了。

出了臥室,先來到客廳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