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申看看我們,又看看躺在床上的自己。明白是怎麼回事之後,便要起身下床。
張爽趕忙攔住他:“大家都有一些虛弱,還是需要先休息休息。”
江申皺眉:“可那具邪屍還暴露在外,如果讓別人接觸,恐怕會帶來難以彌補的危害!”
守屍人笑道:“放心吧,我已經將她重新關進冷藏櫃了。撬壞的鎖十塊錢,記得一會給我。”
“不知前輩是?”江申順勢作揖。
江申年齡也在五六十左右,而中年大叔的年齡看起來也就是三四十歲。江申竟然作揖稱之為前輩,讓我嚇了一跳。
隻聽中年大叔道:“咱們都已經不是一個門裏的了,稱不上前輩。我現在就想過些平淡的生活,做個閑雲野鶴。”
他說著起身幫江申拉好:“我知道你們除魔衛道的心,但是此地我鎮著便萬無一失,你們去解決其他的問題吧。”
這一幕煞是奇怪,明明江申更老,缺感覺是中年大叔更加穩沉,在照顧小輩。
說完中年大叔特意看了看我,以他的修為和能力,恐怕一眼就看出我背後附著小鬼,也是因此才叫我們先處理其他的問題。
雖然我已經知道中年大叔是個高人,但他所說的確有出入。根據道門規矩,一入道門便是終身為道,從無離道一說。
道教和佛教不同,不禁葷,不禁色,不禁酒,不禁賭。人生七情六欲,道門一個都不禁,隻禁邪念。
所以出道和在道並無區別,那中年大叔所說的離道又是什麼?
其實我心中隱隱還想到了另一種中年大叔不被影響的可能,他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們接近藏屍的冷藏櫃,是因為櫃中的東西受他掌控與他有關。
既然他對冷藏櫃裏的東西十分了解,如果之前就詳細的告訴我們,我們幾個也就不會如此執著的去開櫃。
當然,這種猜測是先與人定罪的想法,對中年大叔來說並不公平,畢竟我手裏沒有任何證據。
但是誰也不能否認這種事情的可能性。特別是江申剛跟我們講過張邪的事情。
以張邪的能耐,就算偽裝成眼前的老中年大叔,我想我們也沒那麼容易識破。
隻能在心裏多加幾個小心。
我跟王柳玉道:“既然我們現在已經安全了,還是盡快先回家去吧。”
王柳玉卻搖頭:“可你身體看起來還十分虛弱。”
張爽這時從外麵推了一個小車進來。我問道:“這是什麼?”
張爽一臉嚴肅道:“你們都有些貧血,直接輸血就沒有必要了,所以我給你們準備了幾袋葡萄糖,每個人都必須輸過液之後,睡一覺才能回去。”
江申一臉為難,趕忙道:“張姑娘,你看老道我這輩子都沒打過針,吃過藥,更別說輸什麼葡萄糖了,能不能不輸啊?”
“不行!”張爽這一聲震喝的我們幾個都不敢大喘氣。
倒是狄秋看的起勁,兩個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就差拍手叫好了。
“那不如先給狄秋來一針吧?”江申見狄秋幸災樂禍,所以將矛頭推到了狄秋身上:“小夥子年輕,比我這老頭子更需要補充那什麼什麼糖的。”
“倒是可以先給他輸,不過給他輸完後,就得是你了噢!”張爽說道。
其實這種事情以張爽主治醫生的職務並不需要自己動手。據王柳玉悄悄跟我說,我們被血海眼所脅迫控製,雖然已經解除了。但擔心有人被控製並未解除,隻是佯裝沒事和我們混在一起,這要是有護士進來被挾持,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