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我。”我抬起王柳玉的下吧,對視著她的眼睛:“我雖然長跟你說,不知道這些,不重要。但那是我騙你的。”
我又道:“我比誰都想了解你,了解你的過去,陪你一起走向未來。知道你愛吃的東西,知道你喜歡的電影,為你挑選喜歡的衣服。但我覺得這些並不在你的回憶中,而在現在的你身上。振作起來。”
王柳玉悄悄擦掉眼淚,輕嗯一聲:“我帶你回房間吧,你該休息了。”
我見王柳玉已經好了很多,遍點頭答應,我也是實在是困了。不僅因為失血過多,還因為腦中對香姐和香姐公司的擔心。
王柳玉送我回到房間。
我實在是覺得困了,躺在床聲,聽王柳玉道了聲晚安,便陷入了昏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覺得身上一冷,好像被子被移開了,隨即一陣冷風讓我打了一個寒顫。
我這才緩緩轉醒,就再睜眼時,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腰間被什麼壓著,有些冷有些涼。
“好久不見。”
聽到一個女聲,我迅速反應過來,睜眼對視著眼前的女人。
“看來你又受傷了。”
說話的女人一身白衣,衣隨風飄,正是鬼樓少女的惡體。
“怎麼?終於決定殺我了嗎?”我對她道。
卻見白衣少女捂嘴一笑:“殺你?我不早就說過沒有那種想法了嗎?”
她騎在我的身上,順勢扭了扭腰盤,一笑傾城嫵媚。
“既然不殺我,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見的?”我問道。
卻聽白衣少女扭捏一下,對我說道:“為何對我總是這樣的絕情態度,難道你不想我嗎?”
說著,她冷手拂過我的胸口,指尖在我胸口留下一個淡紅的劃痕。
以她的力氣和能耐,要是真想殺我,也不需要這麼麻煩,就剛才指甲劃過那一下,稍稍用用力氣就能將我開膛我破肚。
最少現在她並沒有殺我的意思。
可她今夜突然出現的目的是什麼?
就當我沉默思考對策的時候,她又對我道:“看你傷,人家也是心疼。不如今夜就讓我陪你共續那一晚的緣,陪你入睡。”
說著她便要躺在我的身上,我伸手搭住她的肩膀:“我可受不起,”
頓時白衣少女生氣:“你不要敬酒不吃。”
說著她肩膀用力,頂開我的手,匍匐在我的胸口上,雙手卻慢慢壓在我的脖子上。
雙手用力,一點點的壓緊我的氣管,似乎在阻止最後一點空氣進入。
就當我即將窒息陷入昏迷的瞬間,她卻突然將手鬆開。
“算了算了,今夜本想和你續情,怎麼能這樣要了你的性命。”她說著從我身上起來,坐到了床邊。
“我和你有情嗎?”我問白衣少女道。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會讓你自己死的很慘?”白衣少女再次對我道:“我們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你既然無法反抗我,為什麼不順從我?”
她說著,指尖再次在我的胸口劃過。
我無奈一笑:“從來隻有女人服從我,我哪會服從女人?”
“不跟你貧嘴,很快就是月圓夜了。倒是不論你肯不肯與我同床,我都會強迫你再次和我續緣的,到那時我們再說是誰服從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