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陰風後,在探窗外已經完全不見白衣少女的蹤影,她本來就來無影去無蹤的,我也沒抱著發現她離去痕跡的心思。
我將蕭鶬拉起,他鼻梁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白衣少女打歪了一些,鼻血直流。
“忍住。”
鼻骨隻是軟骨,隻要沒有破壞了骨梁,就能複原。
我說著,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往正的一掰,“嘎巴”一聲之後,便恢複了原樣。
隻是這一下鑽心刺骨的疼,打到鼻子就已經疼的流淚,更別說給鼻子正骨了。
蕭鶬慘叫一聲,坐到了地上。
我從一旁拿了個紙巾替他堵住鼻子,然後還他自己按住。
“看來你也不是她的對手。”我坐到他一旁道。
蕭鶬捏著鼻子,眼裏卻是不甘心:“要是我師尊在,三兩下就能把她滅了。對了,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蕭鶬這樣問我,我倒不知該怎麼回答。
想了一想,我道:“算是有些淵源吧。”
“我感覺你身上的邪氣,似乎就是來自於她的身上。”蕭鶬道:“你們最近還有見過麵了,除了今天?”
“倒是沒有。”我見蕭鶬一臉疑惑,便問:“怎麼了?”
卻見蕭鶬生疑:“雖然她邪氣強盛,不過隻是一般接觸的話,你身上的邪氣也不該到現在還被我察覺。而且今天的這次接觸後,你身上的邪氣並沒有變得更加明顯......”
這是當然的,我和白衣少女的接觸可不是區區兩個人相互碰過,而是幹幹脆脆的肉體嘿咻,邪氣保持的持久而且強烈是自然的。
不過蕭鶬的感官能力倒是也很厲害,恐怕比江申也要強上不少,這恐怕也和他是天才脫不了關係。
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就好像一場賽跑。終點是一樣的,而天才的起點卻比普通人要更靠近終點一些。
雖然雙方都可以通過努力到達終點,但天才就是天才,要花費的時間和努力能少更短。
我一直以為江申屬於天才的行列,可見到蕭鶬後我這個觀點改變了。江申並不是天才,隻是一個非常努力的普通人。
對比江申現在的能力,我反倒更加佩服江申這個人了。
“不說這個,既然你師傅那麼厲害,不如我們去請你的師傅出山來對付她如何?”我轉移話題對蕭鶬道。
認識蕭鶬不過兩天時間,蕭鶬嘴裏總是說起他的那個師尊。我隻道他是張氏一門的,不過並不知道他的師尊是誰。
我雖然懷疑他的師尊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張邪,不過看蕭鶬做事倒是正派,也許隻是我錯誤的猜測而已。
如果能借這次機會讓蕭鶬的神秘師尊出山,也許我們就不必這樣胡亂猜測了。
卻聽蕭鶬搖頭道:“我師尊正在閉關,而且我也不服。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看我不自己製服她!”
撬蕭鶬這意思,是跟白衣少女拗上了。
我正想勸他,卻聽蕭鶬問我:“這女鬼似乎顛倒陰陽,我剛才以道術和她相抗了兩下,發現她氣息怪異。恐怕她的弱點也與我所見過的鬼怪不同。”
蕭鶬說的確是沒錯,我本來還打算瞞著他。不過眼下看,他還算值得信任。
我想了想該如何措辭,這才對他道:“你要真想和那女鬼較量一番,我倒是知道一些事情。”
“難道是她的弱點?”
“我要知道弱點,就不會被她欺負成那樣了。”我一聳肩道:“我隻是知道她弱點出現的時間。”
“如果你是說無月夜的話,我肯定她不會受那種天候的影響。以她的能耐,就算再厚的雲層這月,她也能輕易將雲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