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香姐並不懂得道門派係,便大致解釋道:“就類似於少林寺在佛教中的地位一樣。”
明代尊道,清代仰佛。
明代所有皇帝都對道術癡迷,更除了嘉靖帝那樣二十多年不上朝,潛心修道的奇葩人物。在明代,修煉道術可以說全民普及的事。當時隨便找一個孩子,都能朗朗將道德經百篇從頭至尾背上一遍,可以說道術在那時有了長遠的發展。江申所用的道術中不少就是從明朝流傳下來的。
可到了清朝,道術的發展就陷入了停待不前的狀態。
清朝人來自於關外,深受西藏佛教的影響,所以信佛者居多。康熙年間,少林寺養有武僧2000餘人,成了當地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康熙被激怒,下令屠了少林寺,致使康熙在為的六十年裏佛教近乎在中原絕跡。可康熙死後,雍正上位,雍正正是最虔誠的佛教徒,他一上台立刻撥款複建少林寺,本已經在滅絕邊緣的佛教,瞬間死而複生,還有了更加強盛的規模。
清滅亡後,佛教的理念已經經過當權者的推廣深入人心,就算是在民國時期,道門道術也沒有會重新被人們想起。
我剛才跟香姐打的比方,隻能以佛教作為比喻,才能讓她了解。
香姐點點頭:“那這人和江申一個年歲嘍?家裏又要多個老頭了。”
我趕忙道:“那可不對,蕭鶬還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小夥子?”香姐皺眉:“那他的能耐,你信得過嘛?”
香姐怕是經常聽我提起江申的事情,知道修煉道門道術需要巨長的時間才能有所小成,所以一聽蕭鶬隻有二十來歲,心裏立刻得出他不靠譜的結論。
其實也難怪香姐那麼想,我以前也認為年紀太小的人,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可蕭鶬是個例外,人家是天才,天才的能力不是普通人可以用普通人的時間觀來判斷的。
打個比翻,就像一個班裏的學生有好有壞。好的學生努力學習,最終靠一個不錯的名詞,這隻是努力的普通人。而天才就是在別人眼裏看著十分貪玩,自己卻知道他將努力融入其中,最終在一片努力的普通人中,以不努力的形象拿到考試第一。
“信的過,他恐怕隻在經驗上比江申欠缺一些,其他方麵就算達不到江申的水瓶,也差不多。”我說道。
香姐很驚訝我會給蕭鶬如此高的評價,似乎是對蕭鶬有了點興趣,打算再問一些關於他的事情。
我一邊跟香姐說話,眼睛卻沒有離開後視鏡,一直盯著追來的斷頭屍。
就在香姐準備開口問我的時候。
我道:“噓”。
這是讓她先收聲,再過一個拐角就能到王柳玉的小區了。可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身後的斷頭屍竟然不見了。
“停車。”我連忙說道,香姐緊接著一個急刹車。
我拿出手機,撥通蕭鶬的電話,隨即開門下車尋找斷頭屍的蹤影。
“你們到了嗎?”蕭鶬問我。
“就在小區門口了,可是斷頭屍好像跑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注意附近的角落,看斷頭屍是不是藏了起來。
“跑了?怎麼可能,你可是他的目標啊。小心有詐。”蕭鶬提醒我道。
我自然知道斷頭屍不會輕易離開的,他已經追我到了這裏,就算是作為監視,也不可能半途而廢。隻是他躲在了什麼地方,我還沒有找到而已。
而且,我能隱隱感覺到有一股邪氣正在注視著我,似乎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