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繼續行駛,除了西城的城郊,這座城市以前是一座守城,所以老城牆雖然倒塌了,但還留著一座塔樓,也算是西城的標誌。
隻要看到塔樓,就說明我們已經出了西城。城外房屋建築就還是逐漸減小了,漸漸的能見到一些樹蔭綠色。
“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吧?”我皺起眉頭說道,張爽說的西邊也隻是一個籠統的方向,王柳玉到底會在哪呢?
蕭鶬皺眉,看著兩旁樹林成了很久,忽然道:“我感覺這附近肯定怪異,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和森羅血海有關,但一定是不太平了。
我見他眉頭緊鎖,似乎十分擔心這裏的事情。這一時,我總覺得蕭鶬就像是一個真正的道士,可是一聯想到他的師尊可能是張邪,我又把自己想說的話,憋回了肚子裏。
該防著,還是要防著。
車在行駛不遠,隻見國道上竟然橫了一根一人懷抱粗的大樹,我連忙踩下刹車。急刹一瞬,我判斷這個距離,根本不夠慣性滑行的,暗道:“不好!”
說時遲,蕭鶬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將車門打開,之間車身環繞了一根細絲。正是天師驅鬼印中的暗藏金絲,蕭鶬在車後用力一拽金絲,竟然憑借力氣硬生生將還處於慣性中的車拽停了下來。
“呼,剛才好險。”蕭鶬將天師驅鬼印收起來,對我道。
“是啊。”我拍拍胸口,從車上走了下力氣。
國道乃是國家統一建設的車道,路上是不允許私設卡口的,更重要的是這跟木頭橫在這裏也不像是要收費的樣子。
“你看,這上麵寫了字。”蕭鶬一指樹幹,我連忙走了過去。
之間樹幹上釘著一塊銅牌,銅牌上赫生生的雕刻著四個大字:生人勿進”
“奇怪,為什麼要刻這幾個字?”我不由覺得好奇,可周圍也沒個村莊和人家,找不到人來問,就隻能自己猜測。
“我覺得隻是一個警示牌。”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對蕭鶬道:“隻是它到底是警示什麼?”
說著,我邁步跨國大樹木。
人就是如此,越是阻止,越助長了人的好奇心。好奇心就如同心裏藏著的小鬼一樣,總是在鼓搗人往最危險的地方前去送死。
在江申那裏一本近現代的道門書中,我曾看過相關的道門研究。認為凡是鬼怪作祟,正常情況下隻會死一到兩個人,可實際上冤魂複仇中卻會出現許多無辜喪命的人,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因為好奇心惹上了怨魂。
有不少的案例,怨魂複仇隻打算殺一個人,然後又七八個人因為好奇心撞上門,成了怨魂複仇路上的絆腳石,最終也慘死其手。
原本這類有深仇大恨的怨魂,道門的人應該會將其送去往生路,可因為多傷了性命,隻能將怨魂打的魂飛魄散。
真不知道是誰在害誰。
蕭鶬跟在我身後一同踏過了大木頭,往邊上的樹林裏走去。
我和蕭鶬本就是道門中製鬼的人,要是這點好奇心都沒有,就是不合格了。
走著走著,我忽然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這味道濃重的不像是隻死了一隻野獸的那種腐血臭,而應該是一大片的濃血。
“我們是不是接近森羅血海了?”蕭鶬問我道:“這味道也太刺鼻了。”
“我不確定。”我搖搖頭道。
我雖然進過森羅血海,但我在森落血海裏卻沒有發現有這種味道出現,如果那裏麵也充斥著這種味道,恐怕我的眼睛都要被嗆的掉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