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咯咯咯咯”
笑聲再起,竟然是張爽方向傳來。
“為什麼?”張爽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顯然也發現剛才的笑聲是從她身上傳來:“不是我。”
張爽搖頭否認,嗓子卻不由自主的再次出聲:“咯咯咯咯”
一旁的蕭鶬瞪目結舌,被嚇得退後了幾步。
麵對鬼魅邪祟,道門的蕭鶬不應該會做出這種反應。因為這聲音實在是太過可怕了,若要形容,這聲音雖然傳於張爽口中,但卻直接刺透胸膛,直達心底。
笑聲尖銳務必,似是嘲弄,卻又似是悲鳴,我一時也無法分清這兩種極端的情緒是如何融合在一個短短的笑聲中。
隻聽張爽不由自主再次張嘴,她眼睛透出淚光,顯然並非她自己有意發出這樣的聲音。
我趁機箭步上前,壓住她的喉嚨:“保持張嘴!”
我的視力還算不錯,這個距離也能看槍張爽口內的景象,之間一神秘東西,盤於張爽喉間,要不是我及時按住她的喉嚨,這東西恐怕又要縮回張爽喉嚨中了。
剛才張爽第一次笑時,我就發現她喉嚨裏有東西,卻不想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我猜測是藏進了張爽的嗓內,果不其然。
順勢,我直接用兩根指頭夾住這個東西,雖然令張爽惡心,但她知道我在做什麼,強忍著嘔意,我用力一拽,卻不想這東西滑溜溜的,竟然從我手中脫手而出,又消失不見了。
拔出這東西,張爽連忙幹嘔,我趕忙幫張爽拍拍背。
張爽特殊的體質讓她比我們都容易成為妖魔邪祟附體的選擇。
剛才那東西,我雖然沒有看清具體形貌,但卻看到兩個小小的手,就如同娃娃魚的雙腳一樣。雖然我們深處霧失林裏,可這東西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認為它是幻覺。
必定是什麼真實存在的東西,不知是什麼時候附身在了張爽神身上,隻是它呈現的附體狀態竟然是藏匿在張爽的喉嚨裏。
張爽咳嗽幾聲,連忙問:“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蕭鶬皺眉:“要說形體,這東西連我也不認識,太詭異了,它比起鬼魅更像是某種生物。”
我卻不是這種見解,那東西一定不是活物。我剛才拽它的時候就發現了,它通體冰涼刺骨。
人體的溫度有37攝氏度,喉嚨的溫度接近39攝氏度,就算剛才的東西是冷血動物,在張爽的喉嚨裏藏了這麼長時間,也應該吸收了溫度才對,剛才的東西卻依舊保持冰涼。
再者說如果是某種活物,張爽絕不可能感覺不到嗓子裏藏了東西,隻有妖魔邪祟才有這種本事。
“不論剛才是什麼,我們都得小心了。”我說道。
卻看蕭鶬臉色驚恐,一直我背後。我回頭看去,竟然是個人被對我們站在前麵。
這身裹著一身黑布看不出身形,也看不出男女。
能在霧失林裏出現,還如此自如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絕對是邪祟中的一員。
我忙對蕭鶬偷偷道:“休息了這麼半天,你也差不多了吧,有沒有什麼製敵的招數,趁著它被對我們裝B,直接搞死它。”
“你試試從上千的屍骨裏殺出一條血路,休息幾分鍾能不能緩過來,還說風涼話。有能耐你自己上。”
我見蕭鶬實在是提不起力氣了,隻能示意張爽安靜,對蕭鶬再道:“把江申給你符給我一張。”
江申給蕭鶬過幾張定魂符,讓蕭鶬對著練習。現在讓蕭鶬臨時畫一張,實在是太為難他了。我隻有用江申留下來的符,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