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小心應付(1 / 2)

我們一行現在有了王柳玉的加入,變成了四人。四人順著後段森林中標注的記號向森林更深處走出。

路上脫毛狐狸臉又三四次騷擾我們,好在以王柳玉的五感,脫毛狐狸臉一靠近便被王柳玉發現,並將其趕走。

隻是要抓住脫毛狐狸臉卻不容易。

相比我們的身高來說,這個狐狸臉的身高算得上是高大了,我麵對它時的感覺,就像是普通人見到頂尖世界籃球運動員,高出可不止一個頭,而是一個人。

但就是這樣龐大的身軀,脫毛狐狸臉卻意外的靈活,王柳玉三兩次抓住它的腳手,都被它以一種可怕的姿勢扭曲了身子逃掉。

之前以為王柳玉打斷了脫毛狐狸臉的手臂,誰成想它是自己將胳膊近乎卸了下來用於逃跑了,現之後幾次再見它,手臂已經恢複如初了。

雖說有王柳玉為我們提防脫毛狐狸臉的攻勢,但我總覺得這種被動防禦不是辦法。

現在這種情況,簡直就是鄉村農家的翻版。狐狸進了農家偷雞,農夫守在院子裏看到狐狸就打。可是人畢竟是精力有限的,狐狸卻毅力滿滿。一次失敗還會嚐試第二次,第二次失敗還會嚐試第三次,如此反複嚐試。直到人累的睜不開眼,直到人懶得不願意再管。雞自然就入了狐狸的口,成了它的美食。

我們也一樣。

王柳玉的怪力就算再厲害,沒有飯菜的補充,沒有睡覺休息,遲早會因為能量用盡,而無法對脫毛狐狸臉的攻勢產生回應,到了那時我們就是狐狸眼中的雞了。

在這段時間裏,我也想了很多製服脫毛狐狸臉的辦法,但是各有缺陷。但是在這樣想著的過程中,我倒是回憶江申書房裏關於脫毛狐狸臉的一些傳說。

脫毛狐狸臉並不算是罕見,隻能說是特別。

古來記載的脫毛狐狸臉分成兩類,一類是人變狐,一類是狐變人。人變狐活著是不行的,隻有記載宋代神宗時期,也就是梁山鬧起義的那個年代,有一個太守發現了一種長生之法,並命了一道人進行研究,道人肯定了太守的發現。同月太守就莫名其妙遭人刺殺,上表朝庭後,神宗禮以厚葬。下葬後七八天,太守家人就被滅門,唯一或者逃掉了管家兒子說殺人的是一個身穿太守服的狐狸。

消息傳到神宗那裏,神宗以為是有人偷墳掘墓挖了太守的墓,就派人將他的墓先行打開,重新埋葬。

誰知道官差到了墓地,並沒有任何盜掘的痕跡,隨後官差打開了墓,卻發現棺材裏隻有一隻死狐狸,頭衝南,尾朝北。而棺材底有一個洞,洞隻容得下官差一隻手伸進去。

此時洞中那身穿太守衣的狐狸鑽出小洞,正要殺死官差時,一名道士出現,以金剛鎖的陣勢將狐狸困住,隨即殺死。

這狐狸便是太守。太守所發現的長生之法是建立在狐仙傳說上的,便是死後將一直青尾狐一同放在自己的棺材裏,借此請狐仙上身,便能永世長生。

當時太守求教的道士立時知道這是邪法,可太守執著,他知道阻止不了太守,隻能嘴上先迎合,然後找時機阻止狐變的太守為禍人間。

官差們在道士走後仔細端詳太守服裏的狐狸,那怎麼能是狐狸,隻是太守的臉嚴重變形,宛如一隻狐狸吧了。

後官差將屍體押往皇城,神宗聽了敘述後不願見太守,遂命護衛將太守的屍體焚燒。誰成想在焚燒過程中,太守臨火尖叫仿佛又活了過來一樣,隻是火勢太大,最終隻燒得了一碰黑灰。

這故事畢竟是宋朝時期的,很多內容記載的不詳細,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啟發。

就說我們在森林裏遇到的這隻脫毛狐狸臉,看形態似乎是人所化的,與故事中的太守有所相同。兩者神出鬼沒的特點也相同。

故事中道士擒拿動作飛快的太守,用的是金剛鎖。這東西江申的房間裏倒是有一條,可我們眼下卻找不到這東西。

正想著,我忽然想起蕭鶬的天師驅鬼印來。

我對蕭鶬道:“你的天師驅鬼印拿出來讓我看看。”

蕭鶬疑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時候要看印,但也沒有多想將天師驅鬼印從懷裏逃了出來:“在這。”

我看了一下天師驅鬼印,整個印混為一體,根本沒有發現蕭鶬平日用出鎖鏈的地方。

我又問道:“你使出招數時,天師驅鬼印不是會被一條鎖鏈牽著嗎?”

“對。”蕭鶬拿回天師驅鬼印,手中一轉,似乎是擰開了一頭,鎖鏈便從中滑出:“就像這樣。我跟師尊學了很長時間才掌握戰鬥中自由收放的手法。”

這種放出鎖鏈的方式看似繁瑣,但是經過勤學苦練肯定能在瞬間解鎖釋放。同時這樣的構造又將鎖鏈完美的藏在天師驅鬼印中,在回收鎖鏈時,隻要扭轉手中天師驅鬼印的小部件,就能如同絞繩機一樣,將鎖鏈收回,同時收回擊出去的天師驅鬼印。

不過我提出要看這枚印,並非為了它本身的特性而是:“蕭鶬,你用印雖然熟練,但是能否隨意操縱鎖鏈?”

“行也是行的,不過略有不熟練。”蕭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