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奇怪的聲音(2 / 3)

剛才蕭鶬因為血液流失嘴唇幹燥,肯定是叫喊我們,我們沒有聽到,若是再任由他肩頭的血望外流一會,不出十分鍾他體內的血就會徹底流幹,死定了。

人血並不像絕大多數人想的那樣多,一個一百六十斤的人,渾身的血量也就能裝滿一個河南吃麵的大碗,粗略算下來,也就能裝滿兩個600毫升的飲料瓶。

所以別看蕭鶬隻是一滴一滴的外飄血珠,聯想他之前受傷時流的血,再加上現在的狀況,整個人就算虛脫休克也不奇怪,好在蕭鶬意誌堅定撐了下來。

不然在現在醫療設施根本不齊備的情況下,他要真是休克睡去,那真是一睡不醒。

隻是為什麼蕭鶬的血液會脫力了重力狀態,以這種形態從他體內離去呢?

正想到這裏,忽然間我剛才為蕭鶬包紮的位置,白布滿滿被血液滲透,這是在我估計之中的。包紮並非能完全阻止血學業外流,隻是減緩血液外流的速度,從而給血液中的血橋板時間,從而徹底讓傷口凝結成痂。

所以看到包紮布變紅後,我並沒有在意太多。

可就在此時,王柳玉忽然道:“不好!”

隻見她三兩步竄了上來,手中結印,緊接著打在蕭鶬的肩頭幾個位置。

這是點穴術,但又與傳統印象中的點穴術不同。

在道門道術中並沒有七經八脈,周身穴位的概念,那是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裏的東西。

最一開始接觸道門道術時,我覺得這就是神神鬼鬼的迷信,後來才發現在道門道術裏也蘊藏著一些科學原理。最早得到我認同的就是道術中的點穴。

之所以這種術法稱之為點穴,是因為最早的正宗叫法已經被人遺忘了,後來道士遊行山水,行醫百姓的時候,被老百姓誤以為這就是點穴術,從而廣為流傳。

我和張爽一起探討研究過這種術的可行性,像王柳玉剛才用的手法,並非找蕭鶬肩頭的穴道,而是尋找蕭鶬肩頭的幾塊肌肉。然後以極快的速度直接擊打肌肉的正中心,從而導致肌肉鼓起並變得僵硬。傷口周圍的肌肉膨起,血管就會被最大程度的阻斷,又不至於完全阻斷導致傷口附近出現血液不通的壞死反應,從而為我們爭取治療蕭鶬的時間。

這個手法隻要用的好,對著人的胸前雙肌和脊椎進行快速擊打,就能瞬間讓周身協調行動的肌肉全部緊繃,致使人體無法自由活動,如同被定身一樣。

這也就是為什麼點穴術會被傳能夠定住人身形的原因。

王柳玉甩甩手,剛才那幾下她既要控製速度又要控製力道,額頭上竟然冒出喊來:“這隻是暫時幫助他封住傷口,就目前來看還是無法阻止他的血液流失。”

“這太奇怪了,血液怎麼會以這種方式抽離蕭鶬的身體?”張爽說著又幫蕭鶬加了幾層包紮。

一般來說,又細又深的傷口是不進行深度包紮的,因為引發破傷風的細菌多是厭氧的,它們深入傷口後,傷口又被嚴實的包紮起來,就會引發感染問題。以前戰場上的士兵隻知道人受傷了就要進行包紮,不少戰士就是這樣白白送了性命。

但蕭鶬現在的狀況,不進行深度包紮不行,就算王柳玉幫助他封住傷口,血卻還會如同沙漏裏最後一點沙土一樣流出來,凝結成血珠,從我們眼前溜走。

王柳玉皺眉:“這種情況我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隻能猜測是我們離森羅血海非常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