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處理一下吧!”桃之看著那傷口還挺深的,眼眸中帶著一抹擔憂。並沒有詢問蘇淩為什麼會受傷,總歸與那個比藍還要伺候的還能神器有關。
不過桃之相信,蘇淩若是用強,哪裏還輪得到那神器在這裏嘚瑟?無非是蘇淩給了一份平等的身份對待。
但是桃之見到那流血的傷口以及鼻尖聞到的血腥,頓時對那把神扇很是不滿。
藍不管怎麼折騰,總歸他是護著蘇淩的。
桃之、藍等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隨著與蘇淩越來越熟悉,他們就越來越維護蘇淩。
“恩!”蘇淩見狀,心中頗顯無奈的應了聲,按照她現在身體強度,過一段時間其實會自己恢複的,別忘了,這裏還是她的空間。
還未伸出手,桃之便心翼翼拿起蘇淩的手,輕輕的將她自己的手覆蓋在蘇淩的傷口上,大概一分鍾左右,桃之拿開手,那上麵的傷口已然複合了。
另一邊,在桃之治療的時候,蘇淩將一個桌子椅子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搬了出來,見到手治療好了,隨意的盤腿坐下,順便從戒指中拿出了圓形如同病毒一樣的東西,正是當初在茜之塔上得到的那個傀儡。
桃之見到蘇淩開始研究起來,不敢打擾她,悄悄的進入了樹之中。
整個樹下除了偶爾刮過的風之外,顯得異常的安靜,在這種平靜的環境下,蘇淩的專注力更是集中。
心翼翼拆開傀儡的那一刻,蘇淩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實在是內部的構造居然比芯片還要複雜,並且在很的器件上都有陣法,有時候不注意,肉眼都看不到。
而傀儡內還有一些藤條,藤條交叉,隨著傀儡打開之後迅速的枯萎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用了顯微鏡?”這本來是蘇淩感歎的法,但是完,她內心一震,還真有這種可能,因為那個上古遺跡的主人如果認識她父親,依照他父親能夠穿越各個空間,增長的見識等,未必就沒有弄個顯微鏡給他研究傀儡。
蘇淩並沒有用顯微鏡,而是直接念了一個訣,很快就見到那個零件頓時擴大到沾滿了整個桌子,蘇淩看著零件上的陣法圖,興致勃勃的再次研究了起來。
她之所以這樣做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研究是什麼陣法讓這個的東西不斷的重生。
刻畫陣法是不能這樣放大了弄得,不然的話,縮之後陣法極為不穩定,所以不管做什麼,都必須在物體本來大以及質地的基礎上製作。
蘇淩之所以可以用法術擴大,因為這上麵的連在一起的東西已經遭到破壞,所以她這樣做並不會讓零件上的陣法再次遭到破壞。
正在蘇淩沉靜在研究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無邊草地上的兩個家夥似是也打累了,休息了起來,紅色玉骨扇化作的女孩默不作聲,藍卻罵罵咧咧,語氣十分不好,憤怒依舊在。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我知道他是主人挑選的人,我也不會咬她!”女娃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了。
可惜了,藍話的聲音蓋過了她,根本就沒有聽到她在嘀咕什麼。卻不想女孩完之後就飛了起來,“喂你去哪裏?”
“找她!”女孩並未轉身。
“你還想對付蘇淩,豈有此理,你別走,爺非要揍死你!”藍快速的進入劍內,咻的一聲追著那把紅色的玉骨扇而去。
兩件神器本就是半斤八兩,而且還在蘇淩的空間中,為了避免他們力量太大,蘇淩同時壓製了他們的力量。
當然蘇淩也不想讓藍吃虧,好歹藍與她朝夕相伴這麼多年。
隻有桃之算著日子,不敢相信蘇淩就這樣盯著一些零件不吃不喝的看了十年,但是一直皺著的眉頭總算是鬆動了。桃之搖搖頭,這要是換做藍或者是雀兒,估計這般枯燥的坐個三恐怕就受不了了。
關鍵那些零件上麵畫的東西,看的桃之都快成鬥雞眼了,什麼都沒有瞧出來不,還整得自己頭暈乎乎的,難受的很,要不是蘇淩太過專注,她絕對不會好奇的也跟著研究的。
至於藍與紅色玉骨扇在那個草原上晃悠到現在還未出來。
很簡單,因為蘇淩在那邊設置了一道禁止,沒有她的法訣,他們是絕對出不來的。
蘇淩這樣做的目的自然不想自己被打擾了。
桃之本想從樹上下去問問蘇淩是否需要吃點東西,畢竟她似是研究透徹了,但很快張著的嘴巴閉上了,因為她見到蘇淩拿出了她之前畫符籙的時候調製的墨,在一張竹簡上畫了起來。
蘇淩從先前輕鬆的樣子又開始陷入了愁眉苦臉的模樣,而且比起之前看到她畫符的模樣,此時簡直就是比蝸牛還慢。
桃之站在桃樹的枝杈上,低著頭認真的看著蘇淩作畫,之所以是作畫,因為那真的很像是一幅畫,主要線條實在是太多了。
沒錯,因為這傀儡的陣法根本就是相互作用疊加之下才有那重生的能力的,而蘇淩現在做的是將所有的陣法都合在一起,這是一項十分大大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