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光若有所感,立馬抬頭,未曾想到那光潔的臉上早已沾滿淚水,嘴唇蠕動,卻什麼都不出來。
她能怎麼,這個孩子是她的親生孩子,隻因為她不信任他,隻因為他做出讓她不滿意生氣的事情便想要夥同其他的人滅殺了她,一個母親狠到這種地步,她有權求得他原諒麼?
“這罪,我贖!”司徒金樽心一抖,當即站出來。
“父親?”司徒金樽話,其他的人自然也立馬站出來。
“八弟,這件事情我們也有責任,你若以混沌之主的身份要罰,請罰我們,他們畢竟是我們的父母,哥哥們能承受住!”
男孩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行人,對男孩來,誰錯了,就該誰承擔責罰,這一個個的站出來算怎麼回事麼,再次心翼翼的看了他家主子一眼,發現他依舊麵無表情,看了半,男孩也沒能看出他有什麼想法。
“不罰,不尊!”半響才聽到司徒無痕聲音極輕的道,隨後隻是伸出手,在一眾人擔心的目光之下,將聖光所有的修為都收走了,“這樣,蘇淩應該找不到我什麼錯處!沒了修為還是神後期境界的身體強度,能夠活很久了!”
聽到這句話,司徒金樽的心若是不痛根本就不可能,他對他們真的沒有一點感情,所做的一切都是以蘇淩為主。
何止是他,這裏不是傻子的人都知道,可這能怪誰?當年司徒無痕雖然內心冷漠了些,可是好歹對他們也有情誼,結果呢,他們為了自己的貪欲利用他,在掌控蘇淩,從而造成滅了控者一族,喚醒了真正的他,若是當年他們沒有做這種事情,他能被喚醒麼?
“伍子胥!”
站在殿堂最末尾差點沒將整個身軀勾到腳尖的一個男子聽聞身子一抖,麵對這真正掌控一切的人帶著一抹恐懼,戰戰兢兢的走出來,“我…我…我主…主。”
最後五體投地,行了一個大禮,不敢抬頭,似是洗耳恭聽。
“控者一族已毀,任務還要繼續,當初掌控世界從外麵異世界收集強運者不平之事的人是你做的!”
“是!”聲音都抖了三抖。
司徒無痕伸出手,很快就見到他手上多了一隻筆,筆看上去很是樸素,杆子根本就是檀木所致的一般,上麵卻刻滿了繁華的符咒,輕輕一揮,那筆便落在他的麵前,而伍子胥根本就不敢抬頭,卻不自由的就抬起來了,眼睛也瞪得大大,盯著眼前的這支筆。
“以後你也是做如此工作,不過換個地方!”司徒無痕招招手,立馬就見到那十歲的男孩單膝下跪,“主子,請吩咐!”
“你協助他,在所有世界中尋找高強運死於非命怨氣不化的人,作為任務者進入以後的任務!”控者造成的悲劇,司徒無痕不想再看到。
伍子胥簡直不敢置信,要知道當初他能寫出那麼多的故事,全靠那一支與主神世界相連的筆,畢竟聽那支筆也是當年閩南製作的,聽他動用了自己的道以及他通玉牌的秘密。
現在他居然被混沌之主看上去,而且還給他如此特殊的職務,這一下子仿佛從一個最底層的勞動人民,當上了丞相的感覺有沒有?
可伍子胥這種想法也就一越而過,畢竟他喜歡收集“故事”而已,也沒多少野心,再了,去哪裏還不是一個寫故事的一樣人。
隻是伍子胥依舊克製不住心中的激動啊,恨不得抱著司徒無痕啃大腿,但是,不敢!
哪裏知道他的想法,司徒無痕沒探之,可是那十歲男孩全部知道了,隻覺得心間惡寒,越發覺得有的時候為啥他們腦海中就會有這種猥瑣的想法呢?
解決這些事情之後的司徒無痕頓時揮出一倒磅礴的卻讓人無法察覺到的力量,這力量頃刻間將整個神殿都覆蓋住了。
男孩不在這力量覆蓋範圍之中。
力量持續不到三秒,但是在這三秒之內,司徒無痕身上那股強烈到讓任何人都不敢逾越的氣息瞬間消失,仿佛隻是變成了一個有著比他們都強大一些威壓的男子一般,麵容依舊俊美,包含宇宙一般的眸子也漸漸的出現一絲的明眸,看似與一個正常人無異。
而他對麵的那群人,眸光從失神到慢慢的有神,伍子胥和男孩消失在這個宮殿之中。
“八,是母親對不起你,你這樣懲罰母親,母親認了!”聖光臉上依舊有著淚痕,但是之前麵對司徒無痕的恐懼徹底消失了,變成愧疚與愛憐。
其他的人同樣如此。仿佛之前發生事情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曾經有過一個名為伍子胥的人。
因為對他們來,此時的司徒無痕隻是一個進入了混元道,淩駕於他們任何之上屬於這個世界的修士而已,但同樣他也是主神之子,並且因為心不完善,所以造成現在與十萬年前,十萬年來,都不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