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其他的人知道桑知的想法,鐵定要是帶著嘲諷的,畢竟她明明知道拿著司徒無旻的東西賣給那些對他有著仰慕的女子會如何,她依舊義無反顧的賣了。
現在桑知惡意猜測之下,在此拍賣之後,桑知做的那可是理所當然。
在神殿呆了一個月之後,桑知賺了個滿盆的,心滿意足的揮手告別司徒無心,回去了。離開這麼久,心情變好的桑知心中還在念叨著許久未曾見過的蘇淩。
在桑知離開之後的三,司徒無心再次的來到司徒無旻的府中,因為司徒無旻又在招客,故而沒敢打擾,閑來無事便在司徒無旻的府中到處逛逛。
一圈逛下來之後,司徒無心懵了。直到見得到司徒無旻的時候,拿了個器皿便朝著他而去。
“二哥,這不是你不要的舊東西麼,都已經給了桑熊了,怎麼又到你這裏呢?桑熊還給你了?”
司徒無心之所以這般確定便是因為關於這些舊東西他都看過,現在正擺在那個架子上,若是桑知在這裏一定會見到在那架子上她熟悉的那個下品靈器裝了醒酒湯的瓶子也在。
司徒無旻修長的手指拿過那個器皿,嘴角依舊帶著柔和的笑意,眸子星光閃爍,“你那個朋友,喜愛錢,有點聰明,甚至有很深城府連我都看不透她,但對你卻是真誠,三年前,你被魔族之人冤枉滅殺人類的時候,是她從中周旋才讓魔尊無法對你下手,兩年前,你被鬼族人纏住救你的也是她,還有不少的事情,她都幫過你,義氣的很,比起你那些酒囊飯袋的朋友來,她算是頂好的了,所以,二哥給她些錢又有何妨?”
司徒無心不懂了,這跟這些舊的東西有什麼關聯啊?
哪裏知道,桑知的確道做到,真的弄了一個地下拍賣會,還專門通知那些雖然與司徒無旻交流過甚至很熟的女人,畢竟桑知得到過消息,她們誰也沒有碰過司徒無旻的東西,更何談他這個人啊。
桑知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神中盡是詫異,因為不管從那方麵看,司徒無旻都是一個十分好接觸的人,並且對人細心溫柔,絕不是作假,想到那永遠的一米五距離,桑知便想笑。
不曾想,她東西倒是拍賣出去了,但是卻全部被司徒無旻的人給收購了,當然在那群瘋狂的想要得到他東西的女人麵前,他不大出血自然是不行的。
若是桑知知道自己得意賺到的錢到頭來居然是司徒無旻變相給的,估計心裏會十分的不開心,當然依照桑知的性格,什麼為了所謂的尊嚴將到手的靈晶拍到他臉上大吵一架不太可能,趁機再次狠狠的敲詐他一筆的可能性倒是極高。
畢竟桑知可經常教導蘇淩,人啊,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氣死別人的方法有很多種,傷害自己利益去氣別人永遠是最笨的方法。
不得不這一點上桑知與司徒無痕出奇的像。
司徒無旻將那器皿好好的放在架子上麵,拍了拍司徒無心的肩膀,“好了,你找二哥不就是眼饞之前二哥得到的好食材與好酒麼,我已經吩咐人做好了!”
一聽這個,司徒無心哪裏還管得了這件事情啊?當即吧唧吧唧嘴,笑的很是可愛,“所以我,在兄弟幾個中,就二哥最能體諒我的心思了!”
司徒無心沒有想過,在這次酒宴上,他還被自己的二哥光明正大的套話,實在是司徒無旻本對桑知沒有多少好奇心,就是因為她出手便是那下品神器的舟,身上穿戴看似樸素,甚至還有些地方就差磨損的破爛了,可認真看下來,其實那些似是本來就這般樣子,不僅如此,她身上戴了太多隱藏她氣息的東西。
這樣反而讓司徒無旻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當然,他也相信她不會對他們神殿造成任何不好的影響,否則,她也不會這般安分的。
他隻是好奇界之中,還有這麼奇特的人他居然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反而無端的讓他想到一個隱秘的存在,她是否是那個種族中的一員呢?
如果是的話…司徒無旻眸子微微的瞥了眼被他掛在不遠處的一幅畫,畫上的是一個穿著橙色衣服,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
司徒無旻隻知道,她是那一族中最出挑的人,基本上不少人都知道她了。
不過司徒無旻對她的容貌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她做到那些事情,著實出乎一般女修士的做法,而且絲毫不看重自己的名譽,也不在乎自己在別人心中評價,我行我素,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