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心中歎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酒仙竟如此年輕。聽葉舟輕的描述,總覺得沈嘉應該是個十分固執老古董,成天守著自己釀的酒,生怕被別人竊了去。
葉舟輕十分自然的就走了過去,儼然一副客人的樣子。就在這時隻見葉舟輕的座位十分迅速地被移到了另一邊。而葉舟輕卻像是知道主人的把戲一般,也以極快的速度飛身到了另一邊坐了下來。手中拿著已經倒滿美酒的碗,品了一口,眯著眼睛十分享受。
“好酒。”
然而對比之下,沐雨就沒那麼幸運了。雖說也反應過來,但還是摔在了地上。沈嘉搖了搖頭看著他,“看來你還沒被葉舟輕給帶壞啊。”
看見沈嘉和葉舟輕相視一笑,沐雨才發現自己又被當成笑料了,不由得有點煩躁起來,“哪有人這麼請客的。”
“長相那麼相似,性格倒是和他哥哥一點都不像。”
沈嘉看著沐雨與沐雲湛相似的眉眼,有些懷戀起往事來了,“唉,當年你們倆幫我搬了地兒以後,我就在屋邊埋下了一壺梨花酒,想著如果十年後若能再聚,就將它拿出來痛飲一番,不醉不歸。現在算來也有七,八年的光景了。”
說話間他為沐雨斟滿一碗酒,可這碗中的酒卻絲毫聞不出酒香味。沐雨對剛剛沈嘉的戲弄還心存芥蒂,看著這酒他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就是一碗清水,拿起碗來半天也沒有下口。
葉舟輕會意,將他的手中的碗拿了過來,嚐了一口,然後評價道,“此酒雖無色無味,但是入口卻是香氣四溢,不信你嚐嚐。”
沈嘉看著沐雨不停變換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
沐雨接住了葉舟輕遞過來的酒碗,抿了一小口,果真如同葉舟輕所說,這酒接觸到了舌尖的溫度,酒香立馬就席卷了全身,仿佛置身於不知名的花海中,讓人流連忘返。他不禁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可是這次卻覺得就像是嚼了一嘴花椒一樣,又苦又麻,他衝著葉舟輕大喊道,“水,快給我水!”
“小王爺難道不知道貪多必失的道理麼?”待沐雨稍微緩和了,沈嘉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什麼酒?怎麼這麼奇怪?”
“這是我前倆天剛剛研製出的新酒,還沒取好名字,看了小王爺此番試飲,我看就叫它‘貪多必失酒’如何?”沈嘉笑了,眉間的朱砂似乎也變得生動起來,放佛跳躍在紙麵上的畫。他的五官本就十分秀美,甚至能讓不少女子自愧不如,但是給人一種疏離感,這會與葉舟輕一同說說笑笑,又讓人覺得他跟平常人也沒有什麼倆樣。
葉舟輕看著沐雨有些難受的表情,對沈嘉說道,“先別打趣他了,我看他現在急需一碗甜酒。”
葉舟輕看著沈嘉眉間似乎隱隱藏著煩惱,便出言問道,“沈嘉,你主動找我來真是十分難得。每次都是我不請自來,這次可是遇到了什麼你解決不了的事了?”
沈嘉聞言點了點頭,語氣有幾分無奈,“最近江湖上出現的那個神秘殺手‘墨衣’,你們應該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