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客棧的老板娘就是聚賢樓李旭賢的遺孀樓心玉,意料之外的事。”葉舟輕搖了搖頭,坐到王仁石身邊,看著桌上放著的酒水,自顧自的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這酒好苦。”
王仁石聞言爽朗的大笑起來,“大漠之中水源稀少,別指望能出產什麼美酒佳釀,能有口喝的,那就不錯了。”說完他像是才反映過來葉舟輕剛剛的話,又重重地歎了口氣,“那個老板娘居然是當年驚動整個武林的‘狐麵女’樓心玉,當年絕頂,那可真是慘烈啊.....不論李旭賢還是樓心玉都是可憐人。”
“王將軍也是性情中人。”葉舟輕放下手中酒杯,看向王仁石。
“鐵騎軍呢?要說這沙漠,您也不是頭一遭走了,怎麼會被抓來這裏?”
“這事說來也是奇哉怪哉,那日先是有一小隊夏國軍偷襲我們糧倉,被我們發現後一路逃到了冥月丘。我那晚親自帶兵,本指望可以就此斷了這幫人的糧路。可誰知到了冥月丘,本來晴朗的夜空忽的狂風大作,風沙驟起,我們的馬也受了驚,在砂礫裏原地踏步。我眼睜睜地看到大部隊被黃沙掩埋,之後自己也是去了意識。待我醒來......就身在此處了。”王仁石想到因為自己的大意而掉進了敵人的陷阱,忍不住憤慨地拍了一下桌子。
葉舟輕頷首,此次出行有太多超出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根據王仁石所講,又感覺那冥月丘多了幾分玄妙之處,其中也有很多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正在他們二人各自思考之時,剛剛將葉舟輕送到這間屋子的江景利又出現了,這時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鬥笠的人,那人籠罩在一件黑色的大鬥篷下,形容消瘦。
他對江景利使了個手勢,江景利微微欠身後,開上門離開了。
王仁石向來是直來直去,此時哼了一聲。
“神神秘秘地帶個鬥笠,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夏國果然都是些膽小怕事之徒......”
他話未說完,卻被葉舟輕攔住了。他對葉舟輕甚是佩服,想來應該是他所安排,便別過臉,沒打算正眼再瞧那個戴鬥笠的人。
那個人走到了他們麵前,笑了笑。
“既然王將軍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卻之不恭,除下這鬥笠便是。”
他摘下了鬥笠,放在了一旁。當王仁石聞言轉過身瞥見他的臉的一瞬間,內心不由得驚訝不已。這個讓簾蒼門的江景利唯唯諾諾的人竟然隻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而他的口音,正是他們西陵國的官話。
“嗬,原來是‘落筆摘星’君星移。”葉舟輕並沒有表現出很大的驚訝,似乎對他們這次所處的險境多少有了些眉目。
王仁石大驚道,“這娃娃就是那參天相位學的傳人?”他有些不可置信,君星移幾年前突然出現在江湖,曾經一卦準確卜出西陵出兵時機,讓夏國軍逃出了西陵三路人馬的包圍,一戰成名。可以說他是西陵久久不能平定夏國的一個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