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泉聞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用手臂撐起了自己的臉頰,“可是葉大俠這聰明的腦袋可怕是要離開你了。”
葉舟輕笑著搖了搖頭,“葉某人的頭,自然是十分珍惜的,可不舍得這麼輕易就給外人拿了去。”
沈泉“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湊到他們跟前說道,“這可不是你所能決定的,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可不是能在此動動嘴皮子,就能離開這裏的。”
“宣夫人,不如看看自己身後如何?”沈泉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然後緩緩地轉過身去,宣飛洲不知何時已經來了。
“泉兒,這是真的麼?你為何......哎。”千般心緒在心頭,雖然仍舊不相信這個事實,但是證據已經擺在了眼前,他不得不相信。
沈泉沒料到宣飛洲的到來,睜大雙眼看著他,不一會兒又恢複了鎮靜。既然宣飛洲來了,那麼她的計劃也就失敗了,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煞氣,凝氣拔劍向葉舟輕刺去,可是劍鋒快要觸及到葉舟輕的脖頸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
宣飛洲徒手握住了沈泉的劍,鮮血從劍身上緩緩滴落到地上,顯出詭異的紅,沈泉愣在了原處,葉舟輕趁勢掙脫開了身上的枷鎖,上前扶住了宣飛洲。
“這柄劍是我為你所鑄,血石打造卻從未染上真正的鮮血,今日就當是為它開刃了......”宣飛洲看著沈泉手中的劍,回憶一湧而出。
他是嗜血的劍客,從大漠到朔北,讓人聞風喪膽。他的劍隻要出現在這江湖上,便能嚇退不少敵人。沒人敢讓他皺眉,更沒人能將他惹怒,可偏偏就是眼前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兩樣都全了。
自己初來乍到,見到一旁城牆的角落下幾個士兵正對著一個過往的路人毛手毛腳的,他雖說看不慣,但是卻不願意惹上麻煩,就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幾聲慘叫,再回頭,剛剛那幾個士兵已經應聲倒在了地上。一個穿著藍色衣衫的少女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將那個被欺負的姑娘扶到一邊做了下來。
接著,卻見那個少女一掌向他打來,他下意識的躲掉了這一招,那個少女收住手後,回頭瞪起了他,“你是個大男人,又武藝高強,看到女人被欺負了,竟然假裝沒看見!”
宣飛洲覺得這個少女有些意思,便反問道,“姑娘不知道一句話麼,民不與官鬥,現在你救了這個姑娘,可等你走了,說不準他們會帶更多的人來欺負她的家人,到時候,你又該怎麼做呢?”
“我隻知道人有一雙眼,現在我看到了,那麼我就得去做我應當做得事情,而不是害怕得罪人。看你背著一把好劍,卻有著這麼一副膽小怕事的性格,有你這種人在的江湖真讓人掃興。”少女鼓起了臉頰,撇過眼故意不去瞧他。
宣飛洲在心裏感歎了句,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你可知道我是誰?”
少女抬起眼打量了一下他,說道,“你是誰重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