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沒有……我現在還有些頭暈\"
雪莉紗幾乎語無倫次,但還是保持著最後的理性向澤月解釋道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也非常的不妙
澤月潔白的玉體隻裹著一件浴衣側身躺在雪莉紗旁邊,一隻手支撐著腦袋,漆黑富有光澤的頭發順著頸脖滑入胸穀之間,另一隻手在為自己扇扇子,傳來對方身體的方向,濕潤的雙眼則是滿懷關心的注釋著雪莉紗……這個狀況非常的糟糕,總感覺自己的某扇異世界大門要被打開了……不,確切的來說是已經被打開了,現在正朝著更加寬闊的角度敞開
下一刻,澤月拿開支撐身體的右手將身子探到雪莉紗的上方,而這一舉動令雪莉紗腦袋停止了思考,陷入一片混亂
\"奇怪,怎麼臉越來越燙了\"
柔軟整齊的黑發劃過雪莉紗的臉頰和耳根傳來一陣瘙癢
\"我……我想大概沒問題了\"
\"真的嗎?\"
\"恩恩!\"
被這樣一對漂亮的冰藍色大眼睛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不管是什麼人都會把持不住,雪莉紗慌忙下床
\"呀!\"
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除了一條浴巾以外什麼也沒有,而此時浴巾也掉落了下來
\"真是抱歉!嗚哇啊啊……\"
不知道為什麼要一邊道歉一邊哭著逃離的雪莉紗,澤月隻能不解的歪著腦袋
待到一切都回複了寧靜時,澤月也關掉了燈靜靜的躺了下來,時間是已經是淩晨了,現在不論是幾點睡覺明天幾點起床都無所謂,這列火車要行駛三天的路程,之後會到達那個天寒地凍的黎都,偶爾會露出幹燥的陽光,想到這裏心情一下子沉浸下來
不會再一大早趁著東方的肚白感到那個人的家門前,也不會跟那個人在校園裏的學生會辦公室裏任憑學姐的調侃,也沒有人會陪同自己一直到夕陽踩著長長的影子離開滿是落葉的校園,最後剩下的隻有眼前這個不認識的臥室車頂
到頭來連道別的招呼都沒打就這樣悄悄地離開,這樣子好嗎?那個笨蛋會不會擔心呢?會不會到處詢問……諸如此類的問題一下子占據了腦袋
唔——!最後還是選擇抱著腦袋不想了,澤月翻過身子將臉深深的埋入枕頭中
諾夏——不可能再出的吧
然而下一刻不可思議的感覺刺向神經,令背部一陣發麻
這種感覺……不,不可能的!
澤月慌忙坐起,但很快那種微弱的感覺又再次消失……果然是錯覺嗎
失落的垂下腦袋,澤月再次倒向柔軟的枕頭
說起來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傻呢,明知道他是不屬於自己的——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今後也不會是。卻還要在聖誕節那天向他表白,這就是所謂的戀愛嗎……胸口好痛
越是安靜的環境,大腦的想法越是無法控製,回憶的片段猶如電影重放一般,強製性的出現在腦海當中……過去的事情都好像被一層朦朧的光芒籠罩,毛茸茸的仿佛遙遠又不可觸摸,胸口越來越痛了……揪心的疼痛令澤月緊捂著胸口
下一刻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誰!\"
如果是同行的人會禮貌的敲門問一聲,但這個人肯定不是雪莉紗他們
\"澤月小姐,我們又見麵了呢\"
逆著光看到了身體的輪廓,站在那裏是澤月絕對想不到會出現的人
※
不知道為何安靜地站在門口的莎莉葉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這種感覺近似於危險,令皮膚的寒毛直豎
\"老師這種稱呼就不必了,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吧\"
她是怎麼找到這裏的……是對靈魂的晶匙產生感應了嗎?但是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專門過來找她,除了內心的動搖之外,澤月已經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我們就長話短說吧,夏兒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好好的陪伴在他身邊\"
\"什、什麼意思?\"
突然蹦出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原本這方麵有些頓感的澤月現在更加不理解
莎莉葉來到澤月麵前,在這麼近的距離,澤月還是第一次發現兩人的身高原來差不多,先不論這些,莎莉葉的態度有些奇怪,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字麵意思,我知道你對我家夏兒抱有的感情,他甚至一瞬間有了離開我們來找你的想法\"
這句話令澤月冰潔的心瞬間得到了溫暖般的滋潤
\"不過呢,還是在我們的糖衣炮彈下妥協了\"
\"要說的就是這些嗎?隻是來挖苦我的話恕我不願傾聽\"
\"怎麼會呢\"
莎莉葉露出了標誌性的柔和笑容,但是在情敵麵前,這個笑容就如同毒藥一般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