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淇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後便給這司機付了車錢,然後就走了進去。
不知火流的道館裝飾顯得很古樸,就像是很老式的古建築一般,而且讓李子淇覺得奇怪的是他一路走進來都沒有看見一個人,直到他走上了一段階梯之後,看見了一片平坦的地麵,前方有幾座神社豎立著,看起來更像是個參拜的地方,而不像是道館。
門口有一個老者拿著笤帚在掃地,這時候,他也看見了背著行李包的李子淇。
這名老者打量了他一眼,然後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即掩藏了下來。
老者提著笤帚走了過來,向李子淇鞠躬詢問道:“這位客人,請問來此有何貴幹。”
李子淇見一老者向自己鞠躬,連忙也鞠躬回禮道:“老人家,我是來自極限流道館的李子淇,這次是來向不知火流道館的館主詢問一件事情的。”
老者了然的點了點頭,極限流他也知道,並且不是通過電視知道的,以前阪崎琢磨還在日本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極限流的存在了。
他對李子淇說道:“很不巧,館主有事出門了,不過她過一會兒應該就會回來,請你隨我進來,稍等片刻。”
李子淇見他說得客氣,不由得對其好感大增,便老老實實的跟著這名老者來到了客廳,老者給李子淇泡了一杯茶端了上來。
李子淇連忙起身道謝,然後問道:“老人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藤堂龍白大師?”
老者聽後一愣,隨後看著李子淇道:“你找他做什麼?”
李子淇見老者的反應,頓時就明白他肯定知道,於是有些高興的說道:“我師父推薦我來向藤堂龍白大師學習,可是我到了機場之後,那些司機都不知道龍白大師,我想可能普通人不太清楚,但是同為格鬥家的不知火流的館主應該會知道,所以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來打聽一下,沒想到您知道。”
老者聽後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隨後在原地走了幾步道:“我們家館主的確知道龍白大師的住所,不過,這裏麵有些曲折,待會兒等館主回來了,你們再詳談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老者就退了出去,李子淇不由得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他本來還想先從他嘴裏打聽點什麼事呢,沒想到這老頭這麼不知趣,直接就離開了。
李子淇坐在客廳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喝水的人,所以他麵前的茶水喝得也不快,隻是等到他要將這茶水都喝幹淨了,這才聽到了外麵傳來了不一樣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一位身穿牛仔褲,上身穿著很青春的少女就走了進來,她看著李子淇說道:“你就是來自極限流道館的人?”
李子淇聽後站起來向這名少女拱了拱手道:“您就是舞小姐?”
不知火舞擺了擺手,頗為灑脫的說道:“你就叫我舞好了,對了,你說你要找龍白伯伯向他請教學習是嗎?”
李子淇連忙點了點頭,誰知道不知火舞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可能會讓你失望了,幾個月前,龍白伯伯的道館被不知道什麼人給襲擊了,現在那座道館已經沒了,而且龍白伯伯也失蹤了,根本找不到在什麼地方。”
“什麼?!”李子淇頓時驚訝的看著不知火舞,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好不容易來趟日本就聽到了這樣的消息,藤堂龍白失蹤了那他還在日本幹什麼呢?找誰學呢?
“不過你也不要這麼失望,有壞消息就有好消息,好消息就是雖然龍白伯伯失蹤了,不過繼承了他衣缽的人我恰好知道在什麼地方。”
不知火舞笑著對李子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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