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藤堂龍白就是今年消失的嗎?如果沒有自己的話,藤堂香橙說不定明年就要參加拳皇大賽了!”
李子淇在心中聯係著這些線索思索著。
“喂!喂!叫你呢,別站著發呆啊!你說你叫什麼來著?”
不知火舞忽然來到了李子淇麵前,然後用手在他麵前晃來晃去的說道。
被驚醒的李子淇連忙清醒過來,連忙對她們二人說道:“啊,失禮了,我叫李子淇,是極限流館主阪崎琢磨師父的弟子,這次是受師父的要求前來向龍白大師學習的,這是我的介紹信。”
李子淇從懷裏將介紹信掏了出來遞給藤堂香橙。
香橙接過信之後就打開看了起來,不知火舞在旁邊聳肩說道:“諾,這個人我就交給你了,你不是說藤堂道館沒有人了嗎?這就來了一個,既然有人要學習,你就將他重新開起來吧。”
香橙看完了琢磨寫的介紹信之後,默默的將它收了起來,然後轉頭看著不知火舞說道:“舞姐姐,我現在隻想找到父親,暫時沒有心情接手這些事,李先生就拜托給你來教吧?”
李子淇聽後頓時皺了皺眉,不知火舞也是苦笑道:“喂,香橙,人家可是來學習合氣道而不是我不知火流的忍術的啊,你怎麼往我這裏推啊。”
隨後又轉過頭對李子淇笑道:“李先生,不好意思啊,香橙還是一個孩子,她也隻是擔心她的父親,你不要介意啊。”
李子淇聽後看向香橙說道:“香橙桑,我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跟要將道館經營起來,不僅如此,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最好還要參加今年的拳皇大賽。”
香橙聽後這才第一次正式打量著李子淇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龍白大師的失蹤在普通人的世界裏或許打聽不出什麼,可若是格鬥家呢?他們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你多認識幾位格鬥家說不定就能夠從他們嘴裏打聽你父親的下落也說不定,而一年一度的拳皇大賽就是世界上所有格鬥家聚會的日子,那個時候打聽,就再好也不過了。”
李子淇緩緩的對香橙解釋著。
不知火舞在旁邊也是點頭道:“香橙,他說的有道理啊。”
香橙聽後皺了皺眉道:“那這跟你說的重開道館有什麼關係?既然如此,到時候去參加拳皇大賽不就完了?”
李子淇搖了搖頭道:“不一樣的,因為拳皇大賽的參賽方式是要憑借請帖參賽,如果你沒有一定的名氣人家是不會來邀請你的,所以我讓你重新開放道館就是為了將藤堂道館的名氣給打出去,這樣才能吸引主辦方來給你發請帖。”
在聽了李子淇說完之後,香橙再次看向不知火舞,不知火舞當然知道她的意思,隻能是無奈的點頭道:“沒錯,他說的都是真的。”
香橙聽完不知火舞的肯定之後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按照李子淇說的辦法去做的話,似乎找到她父親的成功率的確會高很多。
隻不過……
“你知道什麼時候舉辦拳皇大賽嗎?如果相隔時間太短的話,我們怎樣才能將道館的名聲打出去呢?”
香橙皺眉看著李子淇,她這是想一次性將李子淇的打算給打聽出來啊。
不知火舞也轉頭看向了李子淇,她也在想如何在最短的時間裏將藤堂道館的名氣給打出去。
李子淇聽後短暫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道:“具體的章程我沒有想過,不過我這裏有一個大概的想法可以供你們參考一下。”
說完,李子淇就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她們,她們二人聽完之後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