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魑被禁錮了一身修為後,暗衛首領和穆文明顯的放下心來,麵對著一個曾經屠殺了自家部落老幼近三千人的凶人,任誰也要小心應對。
穆文看著無力的癱倒在地的血魑道:“我不知道收買了你,派你來截殺我木靈部落的人,隻是現在你落入我們手中,隻要你能說出是誰指使你來的,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血魑聞言,不屑的嗤笑道:“放我一條生路?我血魑當年殺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用得著你來給我生路,更何況要我出手的人是你木靈部落惹不起的存在!木靈三傑?好大的威風,隻是樹大招風啊。”說完,血魑就閉口不言了。
穆文聞言心中大驚,他自然知道這些年來部落在自己兄長的帶領下發展的極好,實力增長的極快,但是卻完全沒想到斷界城裏的五大部落會如此的“心胸狹隘”,而且一出手就是要斷了自家百年後的希望。
而另一麵柳風和青離見血魑被製住也十分好奇地湊過來,想見見這位被斷界城十萬部落聯手通緝的絕代凶人,可是當二人湊過來時異變陡生。
原本倒在地上的血魑卻突然間爆成滿地血水,而後那些血水又化為一條條血色靈蛇向著柳風和青離還有商隊裏那些好容易從七鼎境界的高手交手中活下來的商隊成員飛撲而去,穆文和暗衛首領被這驚變打了個措手不及,饒是二人反應靈敏急忙攔截卻還是晚了少許,柳風和青離還是被幾條血色靈蛇咬中了身體,說來詭異那條條血蛇咬中二人之後頓時化為條條血線從傷口處向著二人的全身蔓延而去。
柳風剛一中擊,就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麻痹不堪,而後更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變成了一條條劇毒的大蟒,貪婪地吞噬著自己的血肉,同時吐出劇毒的涎水要將自己的身體化為一灘汙血,柳風忍受著這不甚強烈卻讓人心神焦灼不安的痛苦,可是不待片刻,柳風就陡然間心神昏暗過去,不省人事了,而青離比之柳風卻更加嚴重了幾分,那道道血線隻用了幾個呼吸間就遍布了青離的周身,若不是他的丹田處有一團瑩瑩的青光極力的抵抗著血線的入侵,隻怕青離已然化為了血水。
穆文麵色鐵青的看著昏倒在地柳風和青離,恨恨地道:“這次還是大意了,沒想到這血魑竟然如此狡猾奸詐,隻用一道血身就可以將你我戲耍於鼓掌之間,無論是誰要暗中對我木靈部落下手我都不會放過他們,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而暗衛首領卻是要比穆文冷靜得多,他先是探手從懷裏取出兩個樹葉芽孢般的青色丹丸塞入柳風和青離口中,而後道:“此仇此恨自然是要報的但眼下你我還是救人要緊,我看他們二人,渾身氣血沸騰,麵色卻呈現出慘白之色,血魑這一手應該是用的化血巫毒,所以我已經給他們二人服下了我青木暗衛秘製的解毒丹藥,但是我看他們二人情況卻不見好轉,所以現在你我兵分兩路,你先帶著他們二人前往斷界城,隻要進了斷界城就會有部落裏的人接應你們,五大部落絕對不敢在城中出手,到時你帶著他們兩個去巫神殿求藥,眼下正是英才試之時,巫神殿不會放著這兩個天賦超人的種子不管,而我火速趕回部落求見巫公,將此事告述看巫公能否解除此毒。”
穆文聞言,點頭道:“好!隻是你路上要小心些,血魑血身爆裂,可是他自身無恙,說不定還會在路上對你我下手,不過我看血魑動用如此手段其實力定然不會超過我,隻是你實力稍弱些,又要趕往部落求援說不定他會選擇對你下手,而後再讓隱藏在其身後的五大部落之一隔絕斷界城和部落之間的信息通道,到時部落裏無人知曉此事,到時我雖在斷界城中卻也難免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暗衛首領聽了此言後,道:“眼下我最怕的倒不是血魑去截殺我,而是暗中出手的那個大部落會完全撕破臉皮,動用部落力量將你我二人截殺與路途上。”
穆文聞言沉思少許,道:“既然那藏身暗處的部落動用了血魑這樣一枚暗子想來也不想讓別的人知道這件事,畢竟血魑被斷界城通緝是五大部落聯手發出的號令,更何況當年血魑還殺過陽山部落的一名子弟祭煉巫法,這才引得陽山部落大怒出手對付血魑,所以我覺得暗中那名部落定然不會動用自己的人手來截殺你我,因為他也害怕被你我發現自己的身份,因而引來陽山部落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