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逃生(1 / 2)

暗衛首領拚命地逃跑,手裏更是緊握著靈石來回複巫力,正逃著,突然間他的身體裏冒出一股子寒意,那感覺就像是被老虎盯上的兔子,赤裸裸的貪婪和殺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可是憑借著他多年來出生入死的經驗,他還是強製著自己邁開雙腿,向著部落逃去。

每一名青木暗衛都是孤兒出身,他也不例外,部落裏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給了他們強大起來的機會,而他們要將自己的血肉和靈魂回報給部落這是他們加入青木暗衛起的第一天那些負責訓練他們的老暗衛們說的話,直到現在那些老的暗衛幾乎全都為部落獻出了生命,而他們也逐漸成長為新一代的青木暗衛,同時將這句話接著告訴下一代青木暗衛,為部落而戰是他變強的動力,所以他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容許自己倒在半路上,他要回到部落,將少主的消息帶回去!

一聲巨響從他身後響起,那股子像是從他骨頭縫裏泛出來寒意也隨之消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可以猜到定然是與血魑有關與他那名屬下有關,用生命去拖延時間是他給他最後一名手下的命令,但是他卻沒想到那名屬下竟然會用出自爆這種手段,且不說自爆後屍骨無存,就連發動巫力從自己體內爆開的痛苦就足以讓大多數巫修選擇放棄。

他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還能不能從血魑的追殺下活下來,也沒時間去悲痛自己身後那名和自己一起長大最後成為自己屬下的兄弟的死,逃,逃回去,隻有逃回去他才有機會給兄弟們報仇!

血魑不停地在後麵追著,雖然他之前施展詛咒之術浪費了不少時間,但是前麵那人得速度確實讓他驚訝不已,他知道對方已然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不然之前也不會滴落出蘊含了他本命精氣的鮮血,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已經油盡燈枯的人卻能在短短時間內逃出如此距離,這讓他有些佩服的同時也有些不安,穆文的強大他知道,而這名從來沒聽說過的木靈部落的修士卻也如此的瘋狂而堅韌總是讓他有些擔心,木靈部落到底還有多少這樣修士潛藏在暗處?不怕死的他見過,可是為達目的而瘋狂壓榨自己的人他卻是不曾見到過,若是木靈部落修士皆如此人一般那他以後要麵臨多麼瘋狂的報複?每每想到此處血魑就有些不安,雖然他心裏明白那名修士逃不遠了。

暗衛首領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他起身想爬起來可是他已經透支自己所有的力量,滴涓不剩,所以想再次起身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相當大的難題,他緩緩的取下自己臉上那塊殘缺的麵具露出一張俊美的臉,這張麵具是他第一次殺人後帶上的,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去下來過,原因無他,他是一名生在暗處的影子,過於俊美的臉讓他難以擁有他想要的震懾力而且太過引人注目讓他做任務時頗為不適,所以當他殺掉第一個人後他就親手做了這張木質的麵具,這張麵具伴隨著他逐漸從一名初出茅廬的新手成長為一名殺人不眨眼的冷酷殺手,再成為暗衛的首領,然後在今天的時候碎掉了,也許這就是他的命運,每當他揮手斬下敵人頭顱時就開始想自己的死法,隻是他沒想到自己會死的如此狼狽,如此不甘。

血魑冷冷的看著暗衛首領那張俊美而蒼白的臉,心裏不自覺的有種莫名的感覺,他實在無法想象之前那個瘋狂而堅韌的對手會是眼前這個如此俊美的男子,不過血魑並沒有太多時間來感歎,因為現在的位置距離木靈部落實在太近了,而他背後那人卻一直警告他不要試圖闖入木靈部落,而處於對自己性命的負責,血魑一直很認真的記著這句話,因為那人的實力可以輕鬆的將他碾碎,而那人說話時認真而嚴肅的表情讓他有些恐懼。

血魑右手緩緩舉起,一道血色神光縈繞在他指尖,結束了,血魑如是想著,等他幹完這次任務就可以脫離背後那人的控製,遠走高飛,尋回自己的自由了,可是不等血魑將那道神光射出,一隻墨綠色的大手突然間從天而降,將他死死的扣在手心,掙脫不得。

血魑的心情瞬間變得驚恐無比,他實在無法想象區區一個中等部落裏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存在,他七鼎初境的實力再加上他修行的邪巫之法本身就陰狠酷戾,他的真實實力甚至可以與七鼎巔峰的人相媲美,可是在這人麵前卻毫無反抗的餘地,他的腦海裏再次回想起那人的告誡,心裏了然,為何像那人的實力卻還要如此認真的對待一個中型部落,不待他繼續思考,一股巨力合攏將他直接擊暈過去,在這般強大的實力麵前他連自爆血身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