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鬆隱藏在樹叢中,看著不遠處那個無力癱倒在地上的人,心中暗道:果然是陣法師,雖然精通陣法布設可是卻疏於自身實力的打磨,不過奔行了數十裏路途就累成這樣,真不知道是怎麼通過前兩關測試的。
林鬆本是斷界城外一個小部落裏出身的奇才,小小年紀就跨過第一鼎境界的凡靈之關後,無論是部落傳承下來的功法還是對於他修行所需的供養,他的部落都再也無法滿足他的要求後,他就一人獨身闖進了斷界山,這些年來他一直靠著自己在斷界山的邊緣捕獵妖獸來換取所需,隨著他實力的日益強盛,他不僅靠自己捕獲的妖獸成功換取了一門更為強大的功法,而且還反過來反哺給他的部落不少資源,現在隻要在他部落周圍提起林鬆的名字,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他的緣故他的部落雖然不強,但是卻也無人敢欺辱。
而英才試開啟的消息傳來後,林鬆果斷的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因為他知道他現在雖然有三鼎高階巔峰的實力但是隨著日後他修行境界的加深,他所需的東西都將變的更為珍稀難尋,以他在斷界山捕獵妖獸的收獲根本沒辦法滿足他的需求,而巫神殿這個矗立在巫族大地上的龐然大物則能支撐著他變得更強,而進入巫神殿則成了他必須要完成的一個任務。
林鬆憑借著自己在斷界山上打磨出來的力量和意誌輕易地通過了英才試前兩關的測試,而當他剛被傳送進這第三關的試煉地時,就發現自己處在一片茂密的山林中,當時他就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所謂的天命之子,別的地形林鬆不熟,但是山林地形林鬆自詡在這所有的參試者中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他在斷界山上捕獵妖獸已有五六個年頭了,積累下來了豐富的山地叢林生存經驗,每到一處林鬆隻要用鼻子一問就知道這個地方時不時有妖獸,妖獸的實力如何,而正是依靠著自己的豐富經驗,林鬆義無反顧的踏入山林中。
可是在那山林裏轉了沒兩天林鬆就發現了問題,他眼前的山林好像成了迷宮,他怎麼轉都找不準方向,而且這山林寂靜的可怕,不僅連妖獸都沒有而且連一般的野獸也見不著,當時林鬆就判斷出這片山林有蹊蹺,而後他就果斷放棄了自己的視線,選擇依靠自己的嗅覺行路,而誤打誤撞之下還真讓林鬆找到了路,他靠著鼻子裏聞到的水汽,向著柳風所在的大河前進。
正好等著柳風破解了陣法後,林鬆也徹底掙脫了陣法的束縛,向著河流的方位前進,等到天上那道信火亮起,林鬆一下子就判斷出了陣法裏還有別人,而且那人破了陣法,取走了這陣法的彩頭,而就在林鬆猶豫著是不是去搶上一搶時,柳風正好路過此地,而且還是背離那道信火的方位狂奔,林鬆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靠著自己在山林裏的追獵技巧,總算是沒有跟丟。
而且林鬆自信他雖然就跟在柳風身後不遠但是柳風絕對不會察覺到,因為他曾經跟蹤過一隻四耳貓狸,四耳貓狸是斷界山外圍最為敏銳的妖獸,它的幼崽是那些大部落的公子哥兒或是小姐最喜歡的寵物,無數的獵人都想依靠追蹤四耳貓狸來找到其巢穴,但是他們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而林鬆成功了,他從哪四耳貓狸的巢穴裏抓到兩隻罕見的純白的四耳貓狸幼崽,他也正是靠著賣那兩隻幼崽發的家,不僅換了強大的功法而且還給了部落一筆不菲的靈石。
林鬆緩緩地換了口氣,調整了一番自己的狀態,他準備出手了,觀察了許久,他確定那人的確已經是累癱了,而且看那人的架勢正準備不下陣法打坐休息,他絕對不能坐視一名陣法師布下陣法,修行界流傳比較廣的兩句話是別和布好陣法的陣法師作戰和別和有錢的符咒師作戰,意思是當一名陣法師布下陣法在同境界中幾乎已經立於不敗之地,當一名符咒師比較有錢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從懷裏取出多少道巫符對你進行狂轟亂炸。
林鬆如同閃電一般自取那人的後心,雖然那人實力較他低了一個境界但是他還是使出了全力,為了不被察覺到他沒有動用自己覺醒的血脈神通而是用了自己這巫力充盈的一拳,林鬆相信這一拳足以將那名疏於肉身鍛煉的陣法師打成重傷,讓其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