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風三人逐漸將三人緩緩壓倒時,卻還是有人看不下去了,人群中突然間衝出一人,一邊大喝道:“住手!”而另一邊則一掌就擊向柳風的後心,而此時柳風雖然與那三人組的頭領大戰,但是卻始終提防著那些冷眼旁觀著的人,而這人對柳風出手在前,呼喝在後,顯然是想偷襲柳風,順帶著賣三人組一個人情,可是以柳風對天地元氣和巫力波動的感應,他怎麼可能偷襲得了柳風。
之間柳風突然放下正被他壓著打的三人組頭領,轉身一拳直接擊在那人襲來的掌心,那人中拳頓時麵色一陣扭曲,柳風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萬萬不可隱藏實力,所以這一拳柳風是使出了全力,本來就本人輕視若是再不表現的強勢些遲早會被人當成肥羊,一次挑戰不怕,可是若是這些人車輪戰呢?他們三人雖然實力不弱但是也架不住這麼多惡狼。
那人麵色扭曲的後退,他被柳風全力一拳打的一條手臂都麻痹無力了,這時他才知道柳風的實力不僅不比他弱而且還在他之上,他正想抽身後退不再參與六人的混戰,可是柳風顯然不肯放過他,一拳勝一拳的凶狠,打得那人無力招架,而先前那三人組的頭領見有人來幫自己,也連忙出手,而柳風又放下那人,轉身回來三拳逼推三人組首領,而來襲那人知道自己已經被柳風盯上了,也不再有退避的想法,猱身上來就與柳風就與柳風糾纏,雖然他打不過柳風但是纏住柳風,讓三人組首領緩一口氣倒還是可以做到的。
柳風以一擊二絲毫不懼,他一拳將那三人組首領擊退,背後卻也挨了一掌,隻是那三人組首領挨了一拳口中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而挨了一掌的柳風卻除了臉色有些發白卻絲毫不見傷痕,柳風揮手一拳再次將偷襲那人逼退,而後那三人組首領則再次衝將上來,與柳風大戰,而暗中偷襲那人則再次跟上來在柳風周圍遊走準備偷襲他,或是為那三人組首領緩解壓力。
柳風厭倦了那偷襲那人惡心的偷襲和騷擾,他故意賣了個破綻將背部留給了那人,而那偷襲的人雖有疑慮但是他看著柳風愈發蒼白的臉卻還是選擇進行攻擊,而柳風見他果然上鉤,不顧三人組首領的重擊,轉身將那人抱住而後猛然發力隻聽見一陣陣“哢嚓哢嚓”的脆響,和那人一陣歇斯裏地的痛苦哀嚎,那人竟然被柳風硬生生的用蠻力扭斷了脊椎和四肢骨骼,柳風隨手將已經化為一灘血肉爛泥的那人丟在地上,反身三拳一腳將那三人組首領踢飛,而後衝入青離和良都的戰團中,將另外兩人擊倒。
就在柳風已經完全控製了局麵,正要將地上四人的令牌取走時,終於還是有人按耐不住,走了出來。
那人身穿一件白色長衫,麵容英俊,他走上前來,指著地上癱軟在地的四人道:“不知兄台還缺幾枚令牌,我與在這四人中取走兩塊令牌,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柳風聞言,眯起眼睛打量了那人一番,緩緩開口道:“你有什麼資格從我的戰利品裏拿你想要的東西,且不說這四塊令牌我誌在必得,就算是我不需要,你也不能隻憑空口白牙就從我手裏搶東西。”這種半路摘果子的人,柳風最為討厭,雖然明白這人是帶著威脅來的,但是柳風卻絲毫不怕,如今若是弱了聲勢讓那人輕輕鬆鬆的取走兩塊令牌,那剩下兩塊恐怕也保不住。
那人聞言頓時麵色有些難看,他厲聲道:“兄台莫非還有餘力不成,若是還有餘力,我不介意再和兄台大戰一場。”
柳風聞言,對他笑了笑,而後身形一閃,衝到那人身前,一腳將其踢倒在地,將其踩在腳底,而後低頭看著那人道:“你哪來的自信與我大戰?現在交出你的令牌,不然我就一腳踩死你。”
而此時良都和青離麵色有些難看的跟上來,對於這種人他們也是十分的厭惡,雖然知道對方肯定不止一人,但是他們卻是寧肯大戰一番最後出局,卻也不肯這樣被人拿走自己的戰利品。
那人被踩在腳下,麵色漲紅,他修行天賦驚人,自幼就是部落裏的一塊寶而當他走出部落時已經是實力遠超一般同儕,自然也是備受讚譽和尊敬,而今日他竟然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踩在腳底,而且那人境界還沒他高,這讓他的自尊心遭到極大的打擊,他被柳風踩著,呼吸有些不暢,但是他還是咬牙切齒地道:“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你一定會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