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鼎聞言,一陣默然不語而後眼中神光一綻抬起頭道:“說的不錯,我輩巫修當以力量粉碎一切障礙,若是今日我放開道路讓你們二人殺了柳風,那日後我還有何顏麵麵對自己的內心,真正的強者當以雙拳擊碎所有敵手,陰謀詭計不過是旁門左道罷了,更何況是做乘人之危的下作勾當!再說了沒有柳風布下聚靈陣法我們怎能在這獸潮中支撐這麼些時日。”
火鼎此言一出不僅一旁的濟安麵色一肅,就連那些因為青蛟雲和青蛟騰的話而變得對柳風心懷殺意的人也紛紛為自己之前的想法而感到一陣羞愧。
終於一炷香後柳風身周的天地元氣風暴終於平息了下來,柳風睜開雙眼,看著僵持著的局勢,對著青蛟雲冷笑道:“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想殺我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斷界城中派人試探我的修為,而這第三關試煉開始後也對我出手了不止一次,不過現在獸潮未決我不與你開戰,等到獸潮結束,你我一決生死,當然還有你青蛟騰,我殺掉青蛟雲後,你可敢與我一戰!”說著柳風看了青蛟騰一眼。
青蛟雲按捺下一旁憤怒不已正想衝上去的青蛟騰,看了柳風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去,眼下柳風既然已經完成了突破,他們想取柳風性命就要麻煩不少,更何況柳風再一次搬出獸潮來,他們再出手就成了眾人的公敵了。
柳風冷笑著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而後向雲臻和火鼎幾人表示了一番感謝,先前若不是雲臻一番話成功的勸醒了火鼎,那他的結局不堪設想,所以他對雲臻的好感大增,心中暗暗記下了雲臻這個人情,準備日後尋機回報。
雲臻麵帶憂色地對柳風道:“這次你雖然突破到三鼎高階但是青蛟雲和青蛟騰二人的實力卻還在你之上,你之前與二人約戰實不明智啊。”
柳風聞言笑了笑道:“放心,我可是一個陣法師,他要與我打總不能不讓我布陣吧,若他真的如此無恥,那我也會先行布下陣法到時將他們二人引過去,別的不說,自保無虞。”
雲臻聞言思索了一番,覺得到時柳風布下陣法別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這才放下心來。
而雲臻有所不知,柳風之前的話隻是為了讓他安心,柳風並不準備用陣法擊敗二人,他要用自己的鐵拳將二人擊殺,柳風敢約戰二人自然不是因為匹夫之勇,而是他這次突破後實力確實得到了極大提高。
這提高主要是在三個方麵:
一是肉身強度,他的肉身強度再次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柳風現在覺得林鬆的劍氣也不一定能破開他的肉身;
二是巫力強度和數量,現在他的巫力數量比之先前三鼎中階時足足翻了一倍,雖然由於突破時大量吐納天地元氣導致現在他的巫力又有了不少的雜質但是其精純度也有之前的三分之二,而且巫力強度上也得到了極大的提高,若是說之前柳風體內的巫力是純淨的空氣話,現在他體內的巫力就是摻雜了些許薄霧的空氣,這意味著柳風體內的巫力已經開始出現液化的征兆了,而這變化往往是在五鼎左右才會出現,也正是因為如此柳風才會大膽的約戰青蛟雲和青蛟騰;
而三是他的元巫體先前邁了一步,現在他的五髒六腑的表層已經有一半完成了改造,這一點雖然對柳風的戰力沒有什麼幫助,但是柳風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精氣得到了壯大,生命精氣乃是修行之本,它代表著巫修的壽命和恢複能力,生命精氣的壯大意味著柳風的壽命得到了提升,恢複能力得到了加強。
不過這些提升雖然比之常人要強大不少,但是卻還隻是在正常的範圍內,巫修的每次修為提升這三個方麵都會得到加強,所以柳風這次修為提升隻是一次正常的修為晉升,而這讓柳風有些憂患,若是每次修為提升都要突破這麼強的瓶頸的話,那他的修為之路比之他人就要坎坷不少,雖然紫炎幫他將這些坎坷掃平不少,但是他的道路還是要比別人更難一些,不過看在自己的實力遠超同境界的人後他還是忍住了罵娘的衝動,安安心心地鞏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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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過去,距離眾人在試煉地內待滿一個月隻剩下了不到三天,而這些天裏獸潮變得越發難以抵禦,那些妖獸雖然還是三四階修為但是裏麵大多數都是像旋龜這樣身懷異能的異獸,這些異獸的出現不說其他人就連火鼎等人也吃了不小的苦頭,眾人原本的防禦圈由於這些異獸的衝擊不斷地宣告破裂,許多人都被這些妖獸掃出了局,而有些人卻是因為不幸直接丟掉了性命,最後眾人不得不將防禦圈一收再收,最後的防禦圈距離柳風布下的陣法隻有一步之遙,一些人往往在打坐時被突如其來的鮮血淋滿了一身,而他們驚醒後卻是再次迅速入定,直到後來就是鮮血淋在身上他們卻是能夠繼續入定絲毫不受打擾,再這樣慘烈的局麵下柳風也顧不得自己的陣器了,他在聚靈陣前布下了小三反真火陣同時將聚靈陣法裏的一些天地元氣引入其中,使得小三反真火陣對他巫力的消耗極大地減少,而柳風禦使著小三反真火陣連續血戰三日,柳風這陣法的加入使得眾人壓力大減,但是第四日柳風的小三反真火陣的陣器就由於損耗過度而導致碎裂,柳風的小三反真火陣自然是不攻而破,這一幕就是青蛟雲和青蛟騰見了也沒辦法高興起來,因為壓力太大了,人人皆是帶傷血戰,失去小三反真火陣後眾人連喘息的機會都極為貧乏,火鼎幾人往往是巫力耗盡後還在血戰直至肉身也精疲力竭這才退下戰場,但是往往還沒得等他們完全將傷勢恢複,巫力回滿就不得不再次踏上戰場,由此可見戰局是何等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