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說話間,見柳風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絲毫不動,那手持白玉折扇的人心中也有些覺得柳風有些不知好歹,他水逸真乃是共工部落的少年天驕之一,雖然不以修為強大聞名,但是卻以自己的陣法天賦響震一方,他今年不過十四歲但是陣道修為已然立於精通級的巔峰向著小成級邁步向前,共工部落下轄方圓億萬裏的領域裏誰不知道他水逸真的名頭,而且在那些修行陣法之道人的眼裏他就像是神之子一般,以一種近乎閃電般的速度在陣法之道上前行,而他身周這五六人全是因為仰慕他的名頭自覺的聽他調遣的人,雖然星羅殿裏有百人,但是真正放在他眼裏的卻隻有區區三五人罷了,向柳風這樣一個連入殿測試都要花費一個時辰時間的人著實沒被他放在他眼裏。
柳風不動,而水逸真卻不想這樣被柳風以裝聾作啞的方式繼續拖延時間,他走上前去,貌似恭敬實則驕矜地對柳風行了一禮道:“這位兄台,在下水逸真今日聽課來晚了些故而失掉了自己心儀的位置,不知兄台可否將座位讓給在下,在下定然銘感五內。”
柳風聞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水逸真?沒聽說過,我自己占的位置自然要自己坐,不是哪個阿貓阿狗想要就會給的,就算領頭的狗也不行!”柳風心中對於這幾人的印象是糟糕透頂,出言之間自然是好不遮攔,惡毒至極。
水逸真聞言頓時臉色鐵青,他不是沒想過柳風會拒絕,但是他沒想到柳風會如此的粗野蠻橫,不僅直接拒絕了他還罵了他,這不僅是讓他丟了臉麵,而且還將他的臉麵放在腳下踩踏,而且是在近百人的圍觀之下,他若是不能有力的反擊,那這件事不消一日就會傳遍巫神殿,到時丟的就不僅僅是他的臉麵了,還有祖巫共工部落的萬年威嚴。
水逸真伸手攔住自己身邊想要衝上去給柳風一個好看的幾人,冷冰冰的出言道:“兄台過分了,我乃共工部落水逸真,今日向兄台求取一個座位,不想受兄台如此侮辱,今日兄台若是能公開道歉讓出座位並且日後見到我等退避三舍,我可以既往不咎。”
共工部落,柳風聞言心中一驚,他知道此人地位定然不凡,但是沒想到這人竟是十二祖巫部落裏的人,他本就是為了躲避十二祖巫部落的目光才選擇加入星羅殿,可沒想到今日就和共工祖巫部落的人對上了,不過就算如此,柳風也不願意自退一步,畢竟這件事情本就是水逸真的不對在先,若是他退後一步這就變成了他的不對,他不僅丟掉了臉麵和自己的位置而且水逸真還能借此成就威名,共工部落又如何,柳風心中一橫,隱藏在心底深處的凶性被激發了起來,他雖然害怕曝光自己的秘密卻也沒想過因為這些秘密把自己變成一個見到十二祖巫部落的人就藏頭露尾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懦夫。
柳風再次冷聲出言道:“我說過我的座位隻能我坐,別人坐不得,領頭的狗不行,家養的狗同樣不行。”
水逸真聞言麵色漲得通紅,他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之前好言相勸,而你卻屢出惡言中傷於我,莫不是你真當我水逸真好欺!”
柳風聞言嘲諷道:“你的人不顧我正在行功打坐,直接就想出手將我從座位上打落,而你更是莫名其妙的就像奪我的座位,還說的冠冕堂皇,以共工部落來壓我,如今我不過心中不忿,出言反擊,你就像是受了天的委屈一般,殊不知這件事情本就是你的不對。”
水逸真聞言,不再說話,隻是輕輕的放下了攔在那幾人身前的手臂,暗示那幾人上前,他已經不想再與柳風這般鬥嘴了,他看出來了,柳風不會因為他出身共工部落就像他服軟,而對付這種人水逸真一項有辦法,那就是讓對方知道共工祖巫部落的威名是用鮮血鑄就的,共工部落的威嚴不容挑釁。
那幾人早就心中恨極了罵他們是狗的柳風,先前水逸真攔在他們身前不讓他們動手,他們自然不敢違背,而如今得了水逸真的暗示,他們自然不在壓抑自己心中的怒火,直接衝將上前,將柳風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