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大巫祭向自己的手下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將那名被擊昏的過去的巫祭扶起來,而後走出來對柳風道:“我承認剛才他對閣下的評價有失偏頗,隻是閣下現在的樣子確實是惹人懷疑,方才冒犯還望閣下海涵一二,不知閣下何方人士,來到石靈城有何貴幹?”
柳風聞言,道:“我是巫神殿柳風,前兩年來石靈城曆練,並且順路前往我的部落看一看族人,隻是期間發生了一些意外,所以我現在才回來,而且前兩年我來時有人還給我領過路,若是你不信那你找來那人一問便知,至於我為何會變成如此模樣,恕我不能奉告,今日所來乃是為了借傳送門回返巫神殿。”
那人聞言,眼神不變接著道:“閣下此言還請恕我不能相信,前兩年前往我石靈城曆練的巫神殿學子奇異失蹤,當時我石靈城鬧的是滿城風雨,所以閣下所言我石靈城上下可謂滿城皆知所以單憑閣下此言我實在無法相信閣下,而且閣下身懷當年天雲九英中柳風的身份令牌,我們實在是不得不對此有所懷疑。”
柳風聞言眼神古井無波,道:“那你說我如何做你才能相信我?”
那人聞言,道:“閣下自認是柳風,而柳風之事我石靈城皆知,不如閣下另取一件能證明自己身份的信物讓我等一觀,不知如何?”
柳風聞言細細思索了一番,而後點頭道:“好!”說完他從懷中取出祝融部落的友客令,扔向那人。
那人接過那友客令仔細觀摩了一番,而後回過頭來對另外幾人招了招手,另外幾人圍過來那名祝融部落的友客令在幾人手中轉了一圈兒,而後再次回到那人手中,而後幾人再次低聲地商討了一番,最後那人走了出來,道:“閣下這枚令牌雖然確實是祝融部落的友客令,但是這也有可能是閣下殺人奪來的,還是我等突然想起來當年尤擅一手控火之術,不如閣下展示一番如何?”
柳風聞言微微皺眉,他當年與人交手用的乃是地心真火,可是地心真火在他癲狂之時被紫炎吞噬掉了,現在他手中的火焰隻有紫炎,可是紫炎卻是他的殺器之一,他不想就這樣暴露在整個石靈城的人眼中,想了一番後,他開口道:“既然你們不信,那不如將當年為我領路那人叫來,讓他來辨認一番,我雖然外表有所變化,但是麵容卻未曾大變,是或不是,讓他來一看便知。”
那人聞言苦笑道:“那人當年正是為柳風領過路才遭了無妄之災,柳風當年逾期不歸,巫神殿震動,戒律殿的人直接將其帶走,說是其最有嫌疑,而今巫神殿尚未有消息傳來,不過進了戒律殿那比死還難受,現在我們真的是別無他法可以證明你的身份,而且限於職責,我們也不能輕易放你入城,更別說讓你借用傳送門前往盤古城了。”
柳風聞言眼神微微一動,心中有些歉疚,雖然他現在不願理會人事變化,但是卻也不想別人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身陷危難,遭受無妄之災,他開口道:“既然你們沒辦法來證明我的身份,那我自己來證明,將祝融部落的友客令拿來。”
那人聞言,重新將友客令送到柳風手中,柳風拿過那友客令而後巫力注入其中,一道道消息從中湧了出來,而柳風看都沒看那些消息,隻是想祝靈發了一道消息,而後他直接端坐在地上,而其餘十二個大巫祭看柳風坐在地上,卻也不敢離去,他們正襟危坐在城牆上,與柳風兩相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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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靈此時正在自己的大殿中擺弄著自己的陣旗,而突然她放在桌子上的令牌突然間自己漂浮起來,她隨手取過令牌正想對著打擾他的人大發雷霆,但是裏麵傳來的聲音卻顯得陌生但是又有些熟悉,她仔細看完其中的消息後直接衝出了自己的大殿中,向著千裏殿飛奔而去,而一邊走她一邊傳信給祝焱。
祝靈一邊走這一邊想著柳風現在的實力情況,柳風離開的兩年間巫神殿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星羅殿中水逸真以自己的天賦聲名和小成級別巔峰的陣法修為占據了半壁江山,而另外一半則有七八個學子共同分擔,但是這七八名學子雖然天賦不弱但是卻缺少像水逸真這樣從小打下的堅實基礎,所以他們也不得不屈居在水逸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