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聞言疑惑道:“十二巫子?那是什麼?”
帝仙羽道:“十二巫子是巫神殿的十三大巫祭根據資質和修為在巫神殿內所有學子中篩選出來的十二個最強的天驕,其中明十二巫子是在這次英才試中招收的學子的選出來的,而暗十二巫子是巫神殿的供奉和長老們在自己的學生中選出來,據說暗十二巫子現在正在巫神殿的一處秘境內潛修,而明十二巫子現在也正在各自苦修,等到十年後巫神殿就會在整個巫神殿範圍內舉行大比,而到時明暗十二巫子才會在眾人眼前亮相,大比中巫神殿會在眾人選出十二名最強者,而這十二名強者基本就是內定的十二祖巫傳承的歸屬,你不要看現在巫神殿內水逸真等人聚眾造勢,行事猖獗,但是在真正的高層眼中他們不過是為十二巫子未來的下屬罷了。”
柳風聞言,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巫神殿做的是兩手準備,選優的同時也不放過任何一個有潛力的苗子,而且還能一攏天下英才為自己以後增加人才儲備。”
帝仙羽聞言微微慍怒,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關注這些東西?你設下風雲擂,別說明十二巫子,就連暗十二巫子也有可能跳出來阻擊你,你以為他們會看著你頂著一個同輩最強的名頭活著走下擂台?”
柳風聞言,眼中泛出一絲戰意,道:“此戰之後我存或不存都已經沒有太大意義,這樣把他們逼出來和我交手也是一件快意的事情。”
帝仙羽聞言大怒,她一把自己鬥篷的兜帽,擰著自己秀氣的眉毛,盯著柳風道:“快意?我兩年前不惜動用自己的班底搜尋你的蹤跡就是為了讓你今天回來快意的去送死?要不是我兩年前派人知會了千裏殿內的族人,你以為你能活著到達石靈城?”
柳風看著帝仙羽嬌美的麵容,一時間不禁有些手足無措,他完全沒想到在試兵穀內使出那樣淩厲霸氣、大開大闔槍法的羽竟然是眼前這個空靈出塵的女子,而過了足足一刻鍾他才反應過來道:“你說兩年前你是派人搜尋了我的下落?兩年前就有人想置我於死地?”
帝仙羽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怒之下竟然道出了一些自己原本不想說出的事情,她心中有些微羞,但是卻依舊怒氣衝衝地道:“那是當然,不然你以為水逸真真的會讓你如此好過?他們利用千裏殿暗中殺掉的人不知幾凡,你這剛剛被祝融部落納為友客的小修士又豈能逃過他們的毒手?”
柳風沒有在意帝仙羽有意避開他第一個問題,也沒有接著帝仙羽的話往下說,而是有些自言自語的道:“也就說你是帝江部落的人而且兩年前你就知道我的身份,那麼也可以推測出你在帝江部落裏的地位其實很高!”
帝仙羽此時終於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羞惱,道:“是有怎樣?我兩年前之所以會派人救你,隻是因為覺得你是我的朋友,不想讓你被人暗害罷了。”
柳風聞言,道:“我很感謝你兩年前救了我,而且派人搜尋了我的下落,可是現在我卻還是要想你提一個請求?”
帝仙羽聞言麵色有些羞紅,道:“什麼請求?”
柳風聞言,道:“兩年前我在石靈城失蹤,戒律殿曾在石靈城帶走過一個黑袍執事,不知你可知情?”
帝仙羽聞言搖了搖頭道:“戒律殿辦事一向是獨斷專行,除了十三大巫祭之外沒有人能幹擾他們行事,所以這件事情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你問這些幹嘛?”
柳風聞言,道:“那人因為我受無妄之災,而我若是不能救他出來,那對我而言道心有礙,日後修為恐難寸進,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救出來,畢竟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他也應該沒有了嫌疑,所以我覺得此事應該不會太難。”
帝仙羽聞言,深深地看了柳風一眼,道:“我想你應該救不回來他了,很少有人能在戒律殿那群人手中活過兩年,那些人每日與巫族大地上最窮凶極惡的邪巫打交道,所以心性都扭曲了,落到他們手中能留個全屍都很難,更不要說從他們手中救人了,除非你能說動十三大巫祭之一,不然基本上不可能。”
柳風聞言,道:“若是救不回來,那就幫我找出來是誰殺了他,總之我要給他一個交代,也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帝仙羽聞言直接站起身來,指著柳風的鼻子道:“你瘋了不成,你還想去戒律殿要交代?這兩年時間你到底經曆了什麼?以前的你可不是像這樣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