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句枸與共芲也都麵帶笑意的看向帝誇,句枸道:“此時結果已然見分曉,不知帝誇兄是不是該把這賭注結算一下了?”
共芲聞言,也在一旁道:“句枸兄所言極是啊,這賭注雖然珍貴但是我想帝誇兄還不至於輸不起,所以還請帝誇兄早日將賭注送到我共工部落才是!”
帝誇聞言麵色微微有些難看,他知道帝仙羽對柳風的實力評價極高,但是卻沒想到就這樣被人斬殺,還害他丟了兩件堪稱絕頂的寶物,他仔細的看了兩眼生死台上那具呆立不動的焦屍,希冀著柳風能從中涅槃而出,可是那焦屍胸口上碗口大小的傷口卻提醒著他這近乎不可能。
就在帝誇咬牙準備交出賭注時,一旁靜觀的星塬卻突然開口,道:“這柳風還沒死,至少現在還沒死。”
句枸和共芲聞言皆轉頭看向星塬,道:“這柳風現在已然是焦屍一具,星塬兄為何說他還沒死?”
星塬聞言指了指生死台上空還漂浮著的生死契,道:“這生死契尚未自燃,就意味著柳風神魂還未離散,這怎能說他死了?”
眾人聞言皆看向那半空中漂浮的生死契,隻見那生死契依然高懸半空,上麵柳風留下的神魂印記依舊熠熠閃光,可見柳風現在的生機依舊旺盛,並不像眾人眼前所見的那樣化為一具毫無生機的焦屍。
見此,共芲和句枸麵色大變,而帝誇則直接毫不掩飾的放聲大笑,對著二人道:“希望兩位早日把這賭注送到我帝江部落,雖然這賭注價值不菲,但是我相信兩位還是有賭品的。”
帝誇將二人的話原番奉回,句枸和共芲卻是麵色難看無言反駁,而一旁的赤燃卻是看的哈哈大笑,快意不已。
果然,就在青蛟雲即將走下生死台時,那具呆立不動的焦屍突然傳出微弱的一聲輕響,這聲音在人群洶湧的的生死台周圍毫不起眼,可是聽在青蛟雲耳中卻如晴天霹靂一般清楚而震驚,柳風承受了他最強的一擊竟然沒死,這對青蛟雲的而言是一個極大的打擊,為了能擊殺柳風,他和水逸真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一連串的計劃,而且這一連串的計劃也超乎他們想象的順利的執行了下去,可是二人以有心算無心,還無法斬殺柳風,這說明他和水逸真加起來也不是柳風的對手,這種結果讓以擊殺柳風為執念進行瘋狂修行的青蛟雲如何能接受。
青蛟雲帶著震驚和瘋狂轉身看向那具焦屍的位置,而不明所以的眾人也被青蛟雲帶動了節奏,扭頭看向柳風的位置。
隻見那具焦屍的肩膀位置裂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縫,而隨著那道裂縫不斷地向周圍開展,逐漸遍布柳風的渾身上下,而且讓眾人吃驚的是被青蛟雲用木矛刺出的傷口正瘋狂的愈合,眨眼間就已經恢複如初。
青蛟雲見此,怒吼一聲,渾身上下的湧出青色的巫力,無數根粗長的木矛在他身周凝結,而後隨著他揮手一指,攢射向柳風,而柳風此時卻是直接震動巫力,將自己身體外附著的焦黑肌膚震出,迎接上那道道木矛。
那道道木矛被柳風的肌膚直接攔下,落在生死台上,而青蛟雲卻在此時劃開自己的手腕,鮮血滴落在生死台上,卻並不向外流淌而是彙聚在他的腳下形成一道複雜無比的符印,這道符印並不像其他符咒一般簡單的平躺在生死台上,而是隨著青蛟雲滴落的鮮血逐漸螺旋而上,將青蛟雲包裹其中。
柳風原本穿的一套青黑色衣衫已然被青蛟雲的桀刑雷樹所毀,現在他身上披著的衣衫乃是他用巫力凝結而成,雖然看上去灰蒙蒙的毫不起眼,但是隻有柳風知道這件衣衫和他的巫力一般可以煉化所有屬性的天地元氣,對於各種神通攻擊皆能防護些許傷害。
柳風看著青蛟雲在那裏施展神通卻並未出手阻攔,因為他知道那些木矛雖然被震落在地,但是卻已經再次形成了一道陣法,這陣法威力如何柳風並不想嚐試,方才青蛟雲那一記桀刑雷樹的威力已然讓柳風吃了不小的虧,若不是他從陰山回歸陽間時連渡兩次雷劫,以天雷之力錘煉體魄因而對天雷有了不小的抗性,剛才那桀刑雷樹足以讓身受重傷。
柳風輕輕彈了一下手指,一團赤色的火焰就出現在他的指尖,與此同時柳風識海內的祝融神魂也睜開了雙眼,手中一道道捏訣飛快舞動,一縷縷無形的天地元氣被這些印訣引動飛快的彙入柳風指尖上的燭赤真炎內,每當那些天地元氣即將使燭赤真炎開始擴張時,燭赤真炎就會微微顫動兩下,那些天地元氣就會被強行的壓縮在燭赤真炎的焰心,隨著那些彙聚來的天地元氣越來越多,燭赤真炎的焰心內被壓縮的天地元氣逐漸化為了一顆米粒大小的六麵形晶體,那六麵形晶體的每一個麵上都自然生長著微不可查的符印,而那些符印正隨著天地元氣的彙入而微明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