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棘聞言,麵色忍不住有些發白,他聲音微澀,道:“難道柳風兄現在就帶著骨肉碾不成,不如拿出來讓小弟開開眼界?”
柳風聞言,裝作不滿道:“這種東西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能夠隨意展示給別人看的,我願意在這生死台上讓你感受一番這骨肉碾的妙用,已經是對你格外關照了,若不是見你是同道中人,我又豈會在這樣的場所動用骨肉碾。”
不說血棘,就連生死台下的眾人聽了柳風的話也不由得不寒而栗,看向柳風的神色全然沒有了先前的敬佩,而是一副畏如蛇蠍的麵容,血棘終於控製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懼了,他麵容慘白,大喝道:“你別說了!”而後直接揮掌擊向柳風。
柳風見此,微微側身躲過血棘這一掌,而後右手成劍指刺向血棘的心口,血棘此時正處在道心崩潰的邊緣,這一掌本就是倉促慌亂擊出又哪裏想過什麼進退有據,所以麵對柳風這一指竟是直接被擊穿了心口,而後被柳風一腳直接踢出三丈遠,倒在地上鮮血橫流。
柳風見自己如此輕易就擊倒血棘不禁有些驚疑,按照帝仙羽提供給他的資料來看這血棘乃是戒律殿內這一代中最被看好天驕,其修行環境更是在戒律殿那種陰戾逼人,凶煞滿溢的環境又豈能會被他短短三言兩語擊破道心,而後被他一擊重傷,倒地不起。
就在柳風準備走過去給血棘最後一個了解時,血棘卻是突然直挺挺的站了起來,而且其現在雙眼緊閉,麵容扭曲,再加上他心口處的不斷噴湧鮮血傷口看上去好不嚇人,柳風見到這異變就知道真正棘手的來了,若是血棘那麼好對付也輪不到他來出手,想比戒律殿那些比他更加嗜血的英傑早就把他吞得連骨頭也不剩了。
柳風止步,血棘突然間睜開眼睛,此時他的眼中已經不見所有的驚懼和偽裝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瘋狂和狂熱,他伸出手指在自己心口的傷口處沾了些鮮血,而後將手指放入口中細細品味了一番,而後滿臉陶醉道:“這鮮血的滋味果然美妙,若不是為了品味這些鮮血,我才理會這廢物是死是活。”
柳風聞言,眼神微眯,道:“敢問閣下姓甚名誰?看閣下的口氣可不像是剛才那個血棘啊。”
血棘聞言,看了柳風一眼道:“血棘有很多個,我是血棘他自然也是血棘,隻是剛才那個廢物隻是血棘中的一個罷了,而我隻是眾多血棘中比較強的一個罷了,隻是剛才你打的比較狠,所以才直接驚動了我,不然醒來的應該是另外的一個強一點的廢物。”
柳風聞言心中了然,血棘這種狀態應該就是精神分裂,平時的行為由一個主要的人格主導,而一旦受到刺激就會導致另外一個人格的覺醒,隻是聽這個血棘所說的話,似乎血棘分裂出的人格還有很多。
柳風看著血棘依舊在那裏滿臉陶醉的品味自己的鮮血,道:“剛才那個血棘如此不堪一擊,想來也不配成為戒律殿中的第一天驕,所以我想真正能稱得上戒律殿第一的天驕應該就是閣下了。”
血棘聞言,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錯,當我把那些廢物們全都破開心口,掏出他們的心髒之前他們就全都認輸了,當然他們自然也要付出一些心頭精血讓我享受一番。”
正說著,血棘突然伸出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而後滿臉驚喜道:“噫~沒想到你的鮮血中精氣如此飽滿,隔那麼遠我都能聞到你鮮血裏透出的香甜,一會兒,看來是有口福了,這廢物總算是辦了件對事啊。”
柳風聞言,道:“既然如此,那閣下還在猶豫什麼?我靜待閣下來擊,至於能不能嚐到我的心頭精血就看閣下本事了。”
血棘聞言,哈哈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血棘話音方落,其身影陡然間消失不見,隻剩下原地的一灘鮮血,而柳風見此麵色不禁有些凝重,他有些低估血棘的實力,剛才血棘消失的刹那柳風完全沒有感覺到空間之力的波動,也就是說血棘是完全靠自己的實力和步法造成了近乎瞬移的效果,而從這一點來看血棘的實力比之所謂的明暗十二巫子絲毫不遜色。
柳風凝神戒備,血棘的實力完全能與他相抗衡,若是還像先前那般大意,他很有可能被血棘擊殺。
很快一道勁風從柳風腦後襲來,柳風轉身一掌擊向那道勁風,可是他剛轉身卻被血棘一拳擊在後心,而後直接被打飛出去,而此時柳風才看見那道勁風原來隻是一滴血珠,血棘將柳風擊飛後卻並未追擊,而後是站在原地滿臉譏嘲的看著撲倒在地的柳風,道:“原來你也不過是個精氣比較飽滿的廢物,我還以為你有幾分實力呢,若是下一次你還是這樣的話,那你一身精血我可就不客氣了。”